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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并未受到什么限制,但像萧元昭这样大方的东家是少数。
这会儿若是离开,万一税吏松了口,再回来就不知道还有没有位置了。
车队也派了人去联系纪三爷,告知他现场的情况。
不过伙计刚走出去没多久,就遇上了萧元昭一行人,纪三爷也在其中。
几人皆身骑快马,萧元昭甚至没有换下一身装束,就这样直接来到码头前。
侍卫帮着萧元昭开道,护送她来到潘盛身边。
“久等。”她对着潘盛微微颔首。
“公……小姐,你怎么来了?”上次萧元昭在码头还穿着男装,潘盛现在却不能睁眼说瞎话喊她公子,犹豫了片刻,他换了个称呼。
“潘老板不必担心,这场风波不是你的过失,是我牵连了你。”萧元昭低声安慰了他一句。
视线对上税吏的时候,她就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这位大人,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为什么不让船只卸货了吧?”萧元昭的个子与税吏也不相上下,但她此刻带着怒气,目光便显得有些盛气凌人。
那税吏微微一笑,一挥手,拦在码头前的木栅终于撤了回来。
“人多手杂,殿下可要当心。”税吏低头,目光却丝毫不躲闪。他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一片嘈杂声中,对萧元昭说道。
赵勇早已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像一堵墙一般挡在萧元昭身后,防止她被涌上来的脚夫冲撞到。
周全带着其余的侍卫也都赶紧站在了她的各个方位,将她包围起来,缓慢地后撤。
税吏逆着人流,带着随行的差役,向岸上走去。
突然,码头上的一道绳索断开,被绑在其上的船只一拽,绳结带着余力,向人群扫去。
萧元昭的位置离这绳索虽然不近,但四散退避的人此刻失了控制,一窝蜂地涌到侍卫身前。
不知是谁在推搡,有人脚下一个没站稳,倒向了旁边。
旁边的人在冲击下也难以稳住身形,伸手胡乱地向周围抓去。就这样一个传一个,连带着站在最外层的侍卫脖子上都冒出了青筋,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