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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元翊又从箭袋里取了三支箭一一射出,每箭间隔只有几息,看着像连珠一般,全都直直地射中红土印记。
门外站着偷看的庄丁有的倒吸一口冷气,还有几个莽撞的开口喝彩,被旁边的人敲了一记,连忙偃旗息鼓。
这庄子之前虽然属于皇帝的私产,但从未有贵人入住。
圣旨已传到这里,又有萧元翊提前探路,田庄上下都知道,昨夜到访的主人金尊玉贵,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冒犯得起的。
好在萧元翊没有发火,状若无闻,继续专心射箭。
庄头冲着聚集成一小片的庄丁一瞪眼,挥手让他们四散下去,守着门口不让人再靠近。
萧元昭站在檐下,等兄长射空箭囊,收起长弓,才缓步走到院中。
“昨晚休息得好吗?”萧元翊问。
“挺好。”萧元昭点点头。
兄长担心庄子里的床睡得太硬,让人铺了好几层褥子,又用新织的茧绸当床单。萧元昭昨日赶路疲惫,沾上枕头便沉睡过去。
今天虽然早起,但呼吸着乡间的清新空气,听着鸟鸣,萧元昭面色红润,精神焕发。
“庄子里的人大都老实,但这两年收的佃户不少,还需谨慎。”
萧元翊陪着妹妹用完早膳,两人坐在竹椅上,谈论着田庄的情况。
“父皇赐下的荒地,有佃户私下种了些豆子,占地不大,庄头也没有计较。今年大家都忙着春耕,荒地暂且还空着。”
“那一千八百亩荒地虽然听着慷慨,但开荒需要的人手也不少。你眼下本就人手不足,也不要逼自己太紧。朔州那边,你不必担心,定北侯总不能短了朔方军的粮食。”
“就算要战,北戎和我们都不会选在春耕与夏收的时候。听说老单于的病还能拖上一段日子,我们都还有时间。”
“我问过庄头,今年的粮种已经在司农寺采买妥当,庄子的账本也会交到你的手中。如果有什么拿不准的,可以去信询问母妃。”
“唯一不方便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