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魂落魄地栽进自己的院子,口中喃喃“完了……”
双喜临门,德妃在永宁宫摆了一场小小的家宴,一双儿女作陪。
萧元昭举杯,与母妃和兄长相碰。
离出征还有半个多月,她先前绣好的荷包,借着这个机会送给了兄长。怕荷包在半路散架,她特地将针脚加得密了一些,正面绣着一支箭,反面则绣了一个玉瓶。
圣旨下后,司农寺准备的速度很快,将庄子的地契,连同庄上的仆从身契、佃户的合同一齐送来,装满了整个盒子。
春耕近在眼前,良田要趁着地气解冻、雨水渐多的时间播种,若是晚了,就要白等一年。
还有那些荒地,也要尽快打理,不能闲置着浪费。
各项杂事赶到了一起,萧元昭忙碌起来,青荇也开始帮她收拾行李。
与此同时,萧元翊也整日不见人影,书房里的沙盘倒是经常挪动。
原本悬在正壁中央的大幅舆图,也被取了下来,铺满了半边地砖。
旁的人已经不被允许随意踏入书房,萧元昭小心翼翼地绕开地图,把一枚平安符放进了兄长弓袋内侧。
她这次又扑了空,两人已有五日未见。
连德妃也是在萧元翊例行请安的时候见了一面,还没多说几句话,儿子便匆匆离去。
临到了萧元昭出宫的日子,她先去拜谢了父皇,得了些勉励之言,又收到千两银子的赏赐,这才返回永宁宫,同母亲作别。
刚踏进正殿,萧元昭就看到了兄长,眼眶一热。
才几日未见,等兄长去了朔州,恐怕一年都难得见上一回。
两人年纪相差只有一岁,自幼一起长大,形影不离。
前些年春猎,萧元翊作为皇子随行,萧元昭则未获得同行的机会,出发前夜,总要哭一回才肯罢休。
现在又到了分别之时,萧元昭还未开口,泪珠便落了下来。
萧元翊见妹妹落泪,忙上前,取了帕子为她擦拭。
“我不是还有几日才走吗?现在就开始哭啦?”萧元翊的心中也不好受,故作轻松地安慰。“我还以为阿昭已经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
“我当然能独当一面。”萧元昭闷闷地说道。“少小瞧我,我现在可是有封号的公主,你还是个光杆儿。”
两人斗了几句嘴,情绪缓和下来。
萧元翊领了德妃之命,护送妹妹去京郊的田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