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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元昭又道:“哥哥要是不相信我,且等着。你去朔州之前,我必将此事办成。”
她将兄长的手托起来,与自己击掌为誓。
离开兄长住处,萧元昭直奔德妃所在的永宁宫。
春猎刺杀一案查了许久还未有结论,德妃已经察觉到,此事大抵要不了了之。
皇帝近日频繁赐下种种珍贵器物,隔三差五来永宁宫陪她一起用膳,给她近乎专宠的待遇,都只是在补偿罢了。
眼下女儿前来,将其与兄长的对话尽数告知,德妃听罢没有立刻开口。她垂下眼,在心中拟着对策。
“既然都觉得刺杀是单于所为,要借此对北戎出兵,你想为朔州种田送粮,便是理所当然。”德妃整理好了思绪,缓缓说道。
“讨个庄子也不是什么大事,宫中有不少人被圣上赐过田庄。我替你开口,不算打眼。”
“圣上若是有心,当对你有所补偿。”
德妃在第二日便借与皇帝共进午膳之机,提出了请求。
“昭儿自春猎之后受了些惊吓,夜里总睡不安稳,想寻一山清水秀的僻静之地休养一段时间。”她将萧元昭出宫的理由也一并想好。
很快,宫中便有圣旨赐下,封萧元昭为宜阳公主,将京郊的一处田庄拨给了她,另赐良田三百亩、荒地一千八百亩,还有荒山约三百亩,免赋三年。
为了弥补萧元昭受到的委屈,皇帝还专门召她觐见,在言语上安抚几句。
有德妃的提示,萧元昭并不紧张。她想要庄子的目的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说给皇帝听,任谁也挑不出毛病。
不论是皇帝,还是其他听到消息的人,都只觉得她不自量力。
朔方军一年军粮要消耗掉整个云州所有的产出,遇到荒年甚至还要从东南调粮支援,岂是她一个小小田庄能够负担?
萧元昭此举,不仅没有让皇帝生疑,反而令他极为满意:既了结了刺杀一事,又迎合了他想要对北戎用兵的想法。
于是,萧崇德在高兴之下,又许了她随意借阅宫中所藏农书的特权。
作为宫中第一个有封号的公主,萧元昭的地位也因此提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