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讨论了一个时辰有余,却只找到了唯一的一条破局之路:萧元翊通过立军功站稳脚跟,拥有自保之力,再借勋贵之势,庇护母亲和妹妹。
若不是沙盘尚在玉京,萧元翊简直想要立刻开始推演朔州的情形。
直至外面天色微熹,两人才在德妃的劝导下各自休息。
皇帝在返程的次日一早就甩开辎重,轻车简行,一路奔回了玉京。
萧元昭在车上摇摇晃晃,睡不安稳。萧元翊也带着眼底的青黑,无精打采地骑马随行。
旁人见了,只当一个是因为受伤,另一个是因为担心,才落得如此。
回到宫中,刚放下行李,德妃就遣人带了一盒金锭,外加三千两银票送至萧元昭手中。
这是要交给赵恒和忠武侯府亲卫的谢礼。
萧元昭自己没有多少积蓄,从库房里东拼西凑出了一些伤药和布匹,加在了谢礼中。
不过很快,她的库房就被皇帝的赏赐充盈起来。
萧崇德命人送来不少药材和金银珠宝,又差了御医为萧元昭问诊。
临华宫东偏殿一连几日人来人往,风头把西偏殿完全压了过去。
三日之后,赵恒返京面圣。禁军在猎场如网般仔细搜索,未发现任何活着的刺客的踪迹。
才从宫门出来,赵恒便看见了等候在一旁的萧元翊。
在母亲和妹妹的谢礼之外,萧元翊又加上了自己的一份。鼓鼓囊囊的包裹单凭赵恒一人都拿不过来,只能先放在了他的马车上。
“还请赵小将军代母妃、妹妹还有我三人,向这次出力的各位壮士道谢。”萧元翊郑重行了一礼。
“不敢当。”赵恒连忙伸手将他扶起。
宫墙之下,皇子与禁军将领不便多谈,两人寒暄几句,就此别过。
回到忠武侯府,赵恒唤来管家,将收到的谢礼分给众人。
忠武侯赵弼刚下了值,站在廊下看着。
“嘿,这玩意儿看着倒精致。”一名没受伤的亲兵单手抱了一匹细布,另一只胳膊挂着装了药瓶和银票的褡裢,瞧着还没分好的一堆银稞子,说道。
“虽说没几钱,但带回去给家里的娃儿当玩具还挺好。”另一名亲兵也凑过来看。“这应该是宫里专门打的吧?”
“这应当是五公主殿下平日里得到的赏赐,便宜你了。”管家见过世面,给他解释道。
刚说完,他一拍脑袋:“哎,我忘了刚才数到哪了!”
“数什么数,这么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