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座之上,德妃靠在萧崇德的肩头,嘴唇发白。
见一双儿女归来,德妃眼中终于恢复光彩,只是浑身没有力气,无法站起。
帐中其余人都自觉地为他俩让开了一条路,萧元昭忍着身上的疼痛,和萧元翊一起行至德妃近前。
“我的儿!”德妃泪眼中看见萧元昭浑身是血,悲声大作。
“母妃,妹妹无事。”萧元翊扶住她.
待德妃重新坐下之后,才向萧崇德行礼。
“禀告父皇,我带人寻六妹无果,听见妹妹哨声呼救,赶过去的时候,刺客们已与赵小将军交手,被擒杀不少。我射杀了三名刺客,剩下的由禁军收尾。”
赵恒也证实了他的说法,并提到刺客人数有二十余人,或许还有漏网之鱼,今夜仍需警戒。
“给我好好查,这些胆大包天的刺客都是从何而来!”萧崇德怒不可遏。
御前侍卫统领赵放领命,但他没有贸然在夜色中搜寻,而是派兵守住了猎场的各个出口,想要等天亮再来个瓮中捉鳖。
禁军查验过刺客尸首,没发现明显的身份标识,只是这些人的长相与大璟的民众略有差异,倒像是北戎人。
萧崇德没有在猎场多停留,天刚泛白,便乘着车驾匆匆离去。
一同参加春猎的勋贵和臣子也都紧随圣驾,浩浩荡荡地返回玉京。
接替他们的,是从玉京抽调来的禁军部队,足有五百人,负责搜捕剩下的刺客。
赵恒作为亲自与刺客交手之人,自然要留下来善后。而他的叔叔赵放,则是要护卫着萧崇德,先行离去。
“刺客是北戎人。”赵恒没有斟酌词句,直接下了结论。他在交手的时候听得清清楚楚,这些人说得是北戎话。
虽然忠武侯府几代人都镇守京畿,未曾到过朔州,但大璟的勋贵子弟,自小都学习过邻国的语言。
“他们的目标,不一定是陛下。”说到这里,赵恒顿了一下,有些犹豫,但还是决定将真相全盘托出:
“我在跟他们交手的过程中,曾要求赶来的亲卫先保护公主。刺客听到我的话,有些混乱。其中有人喊了一句‘怎么是个公主?’,然后他们的头领便下令不管是谁,先杀了再说。”
站在他对面的赵放,面上虽不动如山,但呼吸却滞住了片刻。
不管是有人蓄谋刺杀皇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