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被换下。周颐不会一直身兼两职,空出来御史中丞的位置,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
沈砺还未踏进官场,这些事情现在告诉他无益,陆含章想了想,没有沿此话题继续往下说。
“你没什么背景,要想立足,唯有一种方法。”
“我明白。”沈砺点头。
唯有一种方法:连中三元。
这样的成就,大璟开国以来从未有之,在史书上都要留下一笔,皇帝必会对他关注有加。
有皇帝的目光看着,一些手段便不可轻易用在他身上。
这是他作为寒门士子能获取到的最有效的护身符。
十余日后,杏榜放出,沈砺之名高悬榜首。
因他这三年间一直蛰伏同州,未曾进入大众视野,张榜后,围观之人不免议论纷纷。
“哎呀,他就是那个早早交卷的学子!我当日便找人打听过了,他是三年前的同州解元。”
“同州解元?这一届的同州解元排在哪里?”
“找到了,在第三十六名。怎地相差这样大?”
“听说沈砺是青崖书院陆院长的学生,上一届会元是陆院长的亲孙子陆含章。看来这青崖书院还真是厉害!”
因沈砺之故,青崖书院的名声更盛。
不论是世族还是勋贵,都有不少人想在今春招考时将家中子侄塞进青崖书院。
陆广川不在,这些人就求到了陆含章这里。他不得不从陆家借了几个仆从,才将门前的礼物各自送了回去。
春闱圆满结束,京郊蝗虫的防治也卓有成效,周颐上任后的第一份答卷交得极为漂亮。
萧元昭终于不用担心再被虫卵恶心到,可以在闲暇时间去田野漫步。
青绿的麦苗已经长到了半尺高,随风滚起阵阵麦浪。
“接下来还是不能放松,三月还得看看是否有孵出的蝗虫。”老顾说道。
他偶尔会走下田埂,用木棍拨开垄沟旁边的泥土查看。庄子里的人干活仔细,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