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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一筐。”
他拒绝了许攸之剥好的橘子,急着询问:“你说,韩玥之前在栖云寺的时候,是不是在帮萧元昭遮掩?”
“或许。”许攸之不置可否。
“六公主离开之后的第二日,五公主身边的侍女就请了御医来寺里诊治。我派人问过,当日接受诊脉的确是五公主本人。”
“在那之前,她或许真的偷离过寺院,只是我们未抓住正形。”
许攸之早在萧元昭未露面的第十日就起了疑心,并派人去北边调查,只是定北侯的势力范围内,他不好有太大的动作,因此一无所获。
萧元沁的试探结果他也有所怀疑,还没等他做出下一步计划,萧元昭就被证实人在栖云寺内。
“没证据,再纠缠下去也无益。”许攸之道。
“好吧。”萧元琮就着郁气,仰头饮尽杯中佳酿。
沉吟了片刻,他又开口:“沂州解元出自崔家。吴州今年的解元是谁?”
“吴州解元顾之言,已派人联系过了。顾家在吴州是望族,顾公子现在还有几分傲气在。”许攸之从不会被这些问题难到,甚至已先于萧元琮的要求行动。
“陆家也出自吴州,又在玉京也待了这么多年,但中州的解元,可不是他陆含章。”萧元琮的眼神意味深长。
许攸之当即心领神会:“或许等过了春闱,顾公子的想法会有所改变。”
“只是,这会元之名,并不一定会落到陆顾两人头上。”许攸之吃完了橘子,将手指擦干净之后才慢条斯理地说道。
萧元琮挑眉。
“青崖书院陆广川座下还有一位高徒沈砺,是今科同州解元,听闻才学与陆含章难较高下。”
“而且,这个沈砺,是寒门出身。”许攸之说完,屋里的气氛突然冷了下来。
萧元琮的脸色称不上好看,皱着眉,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桌子。
之前朝堂的争论喋喋不休,父皇力排众议,允了陆广川的提议。
如果有位寒门学子以过人之才走到了殿试,父皇会不会点他为状元,然后借此从世族中撬开一道口子?
父皇要动世族,首当其冲的便是崔家。
崔家的势力太大,根基又深厚,为君者定会忌惮。等他来日坐在那个位置上,说不定也想对崔家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