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的事情,她倒是占理的,而且就该这样掀翻桌子。”她想了想,补充了一句。
“若柳娘子早些修书同小侯爷说清楚,或许不会闹成这样。”萧元昭道。“对了,玥娘子与我有恩,往后你俩要是不愿同席,我可得费些脑筋。”
赵缨放下茶杯,沉思了一会儿才回应:“没事,我气量大,她又惯会伪装,我们面子上还过得去,你尽管下帖子便是。”
“那就好。”萧元昭舒了一口气。“等过完年,我要在实仓记办场宴席,多跟玉京里的人接触接触,免得耳聋眼瞎,什么都不知道。”
她手下的阿顺等人,搜集情报多是通过公开的渠道,并且更偏重朝堂之事。
这些高门大户里的消息,若非与知情人有私交,很难摸得清楚,只能由萧元昭亲自去探。
送走了赵缨,萧元昭今年待在田庄的时间只剩下最后一日。
因修水渠一事占了便宜,附近受益的村子合起伙来送了一大筐馒头花馍到庄上。许是各家各户凑的,馒头形状各异,但用得皆是村里人平时少见的白面。
萧元昭用手帕包了两个兔子形状的馒头,准备拿进宫同母亲一起分享。
宫中的除夕与外面没有太多不同,都是守岁到子时,再燃些烟火。
自百年之前,宫里放烟花都选在离宫门最近的地方,好让外面的平民也能一睹其绚烂。
元日清晨,皇帝换上衮冕,祭过天地先祖之后,在宣德殿接受百官朝贺。
萧元昭只觉得自己才刚刚躺下不久,就被青荇叫醒。穿上厚重的朝服,站了四五个时辰之后,她才终于能够休息。
到了初二,她哪儿也没去,在永宁宫陪德妃待了一整日。
再往后,便是连续数日的应酬。
她还在宴席上与陆含章打过照面,两人都看清了对方眼中的疲惫,各自露出一个苦笑。
但这些交际不得不做,萧元昭磨练到最后,互相恭维的措辞甚至能信手拈来。
年还没过完,玉京的贵女圈中突然流行起了一种挂饰。
这挂饰是用皮毛缝制而成,有的做成狐狸,有的做成兔子,配着珍珠或是黑曜石做的眼珠,看起来十分可爱。
这风尚还是由定北侯府的玥娘子带起。她将这小巧的挂饰缀在衣襟上参加宴会,引得同席之人相询。
过了一两日,又有人在忠武侯府的缨娘子身上看到了类似的挂饰,顿时流言飞涨。
谁不知道玥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