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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萧元昭的眼底不仅有担忧,还有几分冷意。
萧元翊叹了一口气。
战争成败,非惟将士用命。粮草通塞、府库虚实、民生休戚,皆需考虑在内。
“肉食者鄙”的道理传了千百年还是经久不衰,但他身为儿子和臣子,无法对皇帝的决定有所置喙。
“跟你一起来的那些人,不会还在做什么春秋大梦吧。”萧元昭又想起来一些事情,压低声音道。
她走之前,朝堂上主战之人中跳得最欢的便是宁安侯卫衡。他的宝贝孙子身在朔州城中,怎会不知此地情形?
“难说。”萧元翊摇了摇头。
卫小将军刚回来的时候看着还清醒,被朋友拉着在酒楼醉了几日之后,又开始飘飘然起来。
定北侯为稳定军心,不会大肆谈论形势之严峻。
这些连帐中议事都没资格参与的年轻勋贵们,在玉京待得久了,眼中只看得见天上,看不见脚下。一心只想着立不世之功,传回去的书信恐怕与定北侯的军报有所出入。
“你的实仓记很好。”往前走了一会儿,萧元翊借路边的粮铺转移了话题。“军中不少人的家眷都会去铺子里采购,说是物美价廉。”
朔州城中凡是涉及民生的产业都管控极严,不可高价逐利,因此朔州的铺子与玉京的定价策略完全不同,是以量取胜。
“不止是我的,还有哥哥你的。”萧元昭纠正了兄长的说法。“铺子分成十股,你我二人各占三股,剩下的四股被我卖给了青崖书院的陆院长。”
“这笔生意不亏。”萧元翊在之前的信中已经得知了来龙去脉,对妹妹与陆广川联手的决定并不反对。“我在军中,平日里用不到多少钱,不必考虑我的那份。”
“现在连一个铜板都还没赚到,哥哥便是想要分红,我也没有。”萧元昭笑道。
她同兄长说着铺子的事情,渐渐地将之前的忧思抛到脑后。
“第一批请的几位客人,我送了她们一人一条狐皮围脖。北边的皮子不错,我还计划着开间毛皮铺子,赚些活钱。”
“北地猎户多,若有稳定的客源,不压价,也算是你为这里做了贡献。”萧元翊点头。
收购皮子的差事可以交给纪三爷,萧元昭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