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昭跟着笑了一阵,才坚定地道:“会有的,我相信哥哥。”
“那我得好好努力,不能辜负阿昭的期望。”萧元翊望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好了,时候不早了,回去睡吧。”
两人拉锯了几回,才让萧元翊松口同意中午再送她出城,兄妹二人至少还有一个上午的时间可以畅叙。
天刚蒙蒙亮,萧元昭听到了一阵沉稳且均匀的鼓声。
隔着窗纸照进来的阳光是冷的,刚推开窗,她就被寒风吹得打了个抖。
萧元翊不在隔壁,而是先回了一趟军营。刚才的鼓声便是提醒全体将士披甲,前往中军帐下报道。
三通鼓过,未到的人将按照军法处置。
点过卯,萧元翊亲自向定北侯告了半日假,准备陪着妹妹在朔州城逛一逛。
韩照却觉得稀奇。别的勋贵子弟经常寻各种借口去城中消遣,萧元翊却是整日都待在营里,难得出去一趟。
他随口问了一句,听到有玉京来的客人,踯躅了片刻,回帐中取了一方小小的锦盒递到萧元翊手中。
“若是方便,能否帮我将这东西带回去,交给我姐姐,她知道怎么回事。”韩照说话的时候,耳尖微红。
每月虽有家书传回,但他个人的东西并不太想借这一渠道传递。
萧元翊看破不戳破,接下锦盒收进袖中。“东西可以带,只是什么时候能到令姐手中还不好说。”
“我省得的。”韩照点点头,飞也似地逃了。
兄妹两人在前面走,周平和周安在后面远远地跟着。至于阿顺,则是寻好友杜筠去了。
相较于玉京的繁华,朔州的苦寒像是将人的生气都冻僵了一般,街上连叫卖的声音也极少。
萧元昭余光看到了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有的手上拿着工具,有的则双手空空。从衣着打扮看,并非军中士兵。顺着他们前行的方向望去,朔州城巍峨的城墙正立在视线尽头。
“这些人应是领了劳役。”见她神色好奇,萧元翊道。
玉京中的人若是领了劳役,脸上定会带着苦色,这些人脸上却是带着明显的喜色,与常理不符。
萧元昭疑惑未解,不由地继续发问。
“劳役虽要耗些力气,但能吃饱,还能得几个钱。朔州贫困,纵是劳役也要与人竞争才能抢到。”萧元翊解释完,叹了一口气。
他刚到朔州的时候,亦有此疑问,待得的时间长了,就想明白了。
“这……难道定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