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不知道,我和母亲知道你受伤之后有多担心。”
“周平走的时候你才刚醒过来不久,谁知道后面会怎样。我当时想着,我得来看一看,亲眼看到你平安无事,晚上才睡得着。”
萧元昭的声音因为哽咽变得断断续续,泪珠砸落,一颗接一颗,将萧元翊的手臂压得抬不起来。
他用另一只手轻抚着妹妹的头发。北地的风大,秀发被吹得毛躁,在掌心留下痒意。
兄妹两人从小到大还未分别过这样久。母亲在宫中,妹妹一人在宫外支撑,心中的苦楚恐怕也无人可说。
明知她此举不顾自身安危,但现在萧元翊怎忍心再指责她?
“好了。”他柔声道。“下不为例。”
萧元昭仰起头,用兄长的衣袖擦掉眼泪,眨了眨眼睛:“那要看下次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