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先例,若请旨准允那百名节妇自由改嫁,想来不难。
谢松筠原就准备上书,不过此事经手之人众多,难免会有变故,本不想提前告知他人,可小道士蔫蔫的,他耐着性子解释道:“请旨撤销张佑的嘉奖不难,至于圣上能否同意,本官便无法保证了。”
青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真是石头开花马长角,蛤嘛头上长犄角了!
对面张佑和周杭已是喜极而泣地抱作一团,青鹊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扭头向谢松筠张开双臂。
被谢松筠利落地闪开了。
青鹊正激动着,抓起他的手,不假思索道:“大人,你真是越来越通人性了!”
……
你也是越来越像狗了!
谢松筠没好气地把她的手甩开,在官服上擦了擦。
青鹊只当没看见,追问道:“大人,那张覃大哥的罪案是不是也能撤掉?”
“张覃已经递过两次状子,案卷自是要立的。”
谢松筠顿了顿,才道:“不过,既要请旨,此间因果本官会一并上表,自然也包括张覃、村长之过,唯有圣裁赦免其罪过,方可不受刑罚。”
“真的?”
“本官从不骗人。”
如此一来,便再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青鹊只觉神清气爽,顶着脸颊上两朵可爱的小梨涡,望着谢松筠,笑道:“大人,有你真好。”
谢松筠收回了定在她身上的目光,轻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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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周杭带路,返回庆村顺利多了。
随行衙役们列成一拍,黑压压地守在村口,被他们押着的张覃一见到人,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大人,草民罪该万死!万一你们遇上毒蛇野狼,我就是死,也难辞其咎啊!”
青鹊蹭到他身边,小声说道:“其实我们已经遇到野狼了。”
“啊??”张覃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咳咳!”谢松筠眉头紧蹙,不停地给她递眼神。
青鹊抿唇一笑,道:“还好大人英明神武,勇猛过人,野狼一见他就吓跑了!”
“……”
沐浴着衙役们揶揄的目光,谢松筠耳根开始发烫。
这小道士,难道以为衙役们也不知道自家上司有几分功夫吗?
这和说实话有什么分别!
张覃看看她,再看看知州大人,挠挠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