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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痒,痒得她非要找到个出口缓解一番。
    日头偏移几寸,暖光倏然洒向这间春意盎然的小屋,也从缝隙挤进昏暗的柜中,大发慈悲地落在谢松筠宽阔扎实的胸膛上,将那官服映得如墨玉般诱人。
    青鹊没做多想,张口咬了上去。
    玉齿发力的瞬间,腰上的大手总算松开了。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一股巨大力量推向柜门。
    .
    青鹊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讨厌谢松筠过。
    她都那么迁就他了,还要挠她痒痒。她本就怕痒,结果他又那么凶地不许她动。
    而且腰臀已经被他又捏又掐地弄麻了,不就是隔着衣服咬一口么,咬了就不痒了,这也不行,偏要把她推出来,让她狼狈地摔在地上。
    现在好了,张佑和她的相好还一坐一站,靠在方才喝茶的桌子边上,满脸惊恐地瞧她,大人自己倒是优哉游哉地背对着他们仨,跟作诗似地仰头看天。
    胆小鬼,小气鬼。
    “阿佑,是我看错了吗?”那男子替张佑拢好衣领,难以置信地揉着眼睛,“我们家里,怎么有官爷?”
    青鹊扶着腰从地上爬起来,尴尬地挠挠额头,“额,这个,就是吧……”
    张佑一直在给她疯狂使眼色,弄得青鹊也不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了。
    “大人,你说句话啊。”
    谢松筠提了口气,脊背挺直,身子仍然背对着他们,只稍稍侧过脸,道:“本官在等你们二人的解释。”
    棱角分明的清隽侧颜落在眼中,青鹊只觉得他好装。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装深沉。
    张佑将方才踢远的椅子摆回来,默默道:“两位官爷,请坐下说吧。”
    青鹊一屁股坐下,揉锤自己酸痛的腰腿,问谢松筠:“大人,你不坐吗?”
    “本官习惯站着审案。”
    哦,爱坐不坐。
    她干脆把腿搭在他的椅子上。
    张佑简单给男子讲了讲他们的身份,男子虽还是半信半疑,不过谢松筠屹立的背影的确有些说服力,一看就知道官阶不低。
    他仰头将茶盏里半凉的茶水一饮而尽,豪爽地抹了把嘴角,“听闻谢知州明察秋毫,公正廉明,想必现身于草民柜中,定然不是要错冤无辜之人吧?”
    谢松筠冷哼一声:“张氏乃先帝圣旨嘉奖的节妇,你又以何身份来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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