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鹊连连拍打自己的胸口,小脸泛起一层嫣红,眉眼时而舒展时而紧皱,后怕的模样不似伪装,与方才窝在他怀里泪眼涟涟时,一样的生动。
谢松筠分了神去想,为何这小道士总是这么有活力,喜怒哀乐,无论哪一样都能带着他的心绪一同起起伏伏。
“大人……”
青鹊上前拽住他的宽袖,瞄着他纠结微颤的唇瓣,嘴角偷偷扬了起来。
这大人也不是铁板一块嘛!
她眼眸一转,仰头问道:“大人,既然你相信我会狼语,那是不是也相信我是狗变的了?”
“不可能。”
笑话,这可是赌上他姓氏的大事!
谢松筠以前也听过些异闻传说,虽未曾亲眼目睹,但人通兽语之事,倒也不足为奇。
对这个答案,青鹊早就有所预料。
她心里反而安定了几分:像今天这般,一点一点向他证明,还怕没有让他心悦诚服的那一天吗?
青鹊潇洒地扬起下颌,大手一挥,“没事,大人你就给我等着吧。”
要不是她俏皮的语气,谢松筠还以为这是在威胁他。
他泄愤似的把本就乱糟糟的双丫髻揉成两团鸟窝,把人往雾里一推,“快说正事吧,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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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鹊从这群小狼崽的“嗷呜嗷呜”中得知,浓雾升起后,他们一行人被打散成四队。
其他三队人在迷雾里兜了几圈后,都被张覃带着下山去了,应当没有危险。
“果然是冲着本官来的。”谢松筠一声冷哼,隔着老远的距离,冲狼群中央的人喊道:“问问他们见没见过张佑。”
青鹊抱起一只手感很好的小狼,冲他挥挥爪子,“大人,你怎么不过来自己问?”
谢松筠若无其事地整整衣领,“本官听不懂狼语。”
“我可以给大人翻译呀。”话音刚落,怀里的小狼便应和似的“嗷呜”了一声。
谢松筠一退再退,都快退到浓雾深处去了。
“大人你别退了,我都看不见你了!”
青鹊只当谢松筠是见外,刚想过去把人拉来,突然定住脚,恍然大悟。
对着白雾中影影绰绰的人影,青鹊严肃问道:“大人,你是不是在怕它们?”
“本官没有!”
哼,还在口是心非。
青鹊又想起谢松筠方才还说要替她去跟狼群谈判,愈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