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有点不爽,质问道:“那你天天跟我喊什么姐妹?!”
这下席越心虚地低下头没敢说话。
眼看两人的对话终于要告一段落,林鹤迎的耐心也基本到了临界值。
她无视了席越杵在中间的大脑袋,看向那男子的位置:“不是说我来了就可以见到他们吗?人呢?”
刚才她已经用神识检查了整片厂区,并没有她熟悉的那两股气息,但是因为同样存在无法探测的区域,所以还不能直接下定论。
男人听到这,也顾不得和席越纠结了,最后有些怨气地看了对方一眼,朝二人道:“先跟我进去吧。”
语罢自己率先走入大门内。
门口的安检门立马“嘀嘀”响了两声,见状男人立马指了指自己刚刚才使用过的终端道:“忘记说了,电子产品麻烦先取下来,工厂里面都是高精密的器械,信号会干扰仪器运行。”
席越朝林鹤迎挤了挤眼睛,一脸的“我就说吧”。
虽是阳谋,但因两人都不准备就此翻脸,所以还是先配合了。
经过一番繁琐的操作,三人终于入内。
他们穿过正对大门的工厂,随着男人打开厂内的另一扇大门,工厂背面被遮掩的一排低矮建筑才出现在席越与林鹤迎二人面前。
男子率先上前为他们打开了其中一间房门,邀请二人入内。
席越注意到这里的建筑材质和外面的工厂不太一样,外墙上还有一层在光下会出现细微反光的特殊涂层。
此时林鹤迎也已确定,之前阻隔她神识探测的地方就是这里。
她在男子关上房门时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她感知到了。
神识不会骗她,虽然这样的情绪波动在她过往人生中很少遇到,但不妨碍她在此刻知晓那情绪所代表的含义——
是欺骗。
林鹤迎无力地倚靠在墙面,闭上眼。
无数看不见的神识以她为中心四散开来,像四处奔走的游蛇穿行过各个紧闭的房间。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这一整座建筑内的景象已经在她的脑海中逐渐成型。
随之而来的,是希望破灭的感觉。
她已经“看”过了这里的每一个房间,感受过每一片土地,却依然没有找到任何一丝记忆中的气息。
此刻她只觉得原本心里被这段时间的喜悦填补了一小块的空洞又漏得更大了。
……只是在场的另一个人并没有给她好好体会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