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她便是被放进一个灌满药液的透明池子里,不知为何每日浑浑噩噩,几乎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幸好修真者的身体使她在短期内锻炼出一点抗药性,即使身体被重度麻醉和伤痛逼的无法动弹,至少头脑偶尔是清明的。
苏醒的时候,即使依然无法行动,她也用破损的神识探查过四周,只可惜无法穿破这块铁疙瘩一般的囚笼最外围。
此时的她,当然还不知道有精神力屏蔽层这种东西。
正思索着,跟房间背景几乎同色的门被一群身着蓝衣的男女打开了,他们径直走到林鹤迎窗前,将手中的各种仪器铺设在病床四周。
顶着她警惕的眼神一顿操作,又取下了一些已经功能达成的仪器,开始各自记录起数据……
当然,这在林鹤迎的视角下,相当于只是在空气中对着一片浅浅的光波写写画画。
最终只有一个年轻的男孩留了下来,最后一个医者离去的时候,还特意朝他叮嘱了一句什么。
实在是无法进行交流,林鹤迎也就没有理会举止怪异的男孩,维持着坐着的姿势垂下了头。
既来之则安之,比起上一批抓走她的人,这一批至少知道给她治伤了。
等到她身体恢复完全,不说亲自报仇雪恨,至少全身而退不是问题。
想起那天击溃了她无数防御法器和符篆的那些铁皮怪物,林鹤迎心中便涌出无数疑问,明明都是些凡人,究竟是为何能够操纵如此强大的力量?
郑明宇平复了一下有些激动的心情,努力让自己的语调控制在一个比较平稳的区间,然后便对着床上打着无数医疗贴和绷带的女生道了声:“你好。”
神态之扭捏,语气之拘谨,不知道的或许还以为是什么表白现场。
幸好在场的另一人只是又默默地抬起头,除此之外对他的话语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反应。
林鹤迎目光平静地看向眼前不知所云的少年,对方或许是在向她说话,甚至说的应该也是比较友好的内容,但她还是没有贸然开口。
少年显然没有察觉到两人的不同频,依旧叽里呱啦地说着:“明明联邦早就禁止一切形势的人体实验了,那群星盗却硬生生给你的身体里注射了超过二十种未经联邦认证的违禁药剂……”
郑明宇回忆着之前看到的诊断报告——
精神力短时性混乱,基因有异变风险,并且她的身体里疑似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正促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