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弃不嫌弃!”黑脸咧嘴笑着连忙接过,“说什么照拂,这几天哥几个都收了你多少好东西,明明是你照顾我们!出去之后记得常来看看我们……”
他话未说完,被刀疤一巴掌呼在脑后。“说什么常来?这里是什么好地方吗?”
他又看向关思弦,摆了摆手。
“我们也快出去了,以后有缘分在外面见。”
“好!”关思弦干脆应下,与黑虎帮几人道别后,抱着若雪挎着手边最后的小包裹,离开了大牢。
离开时已经是黄昏。
邹池背对着她,静静候在檐下。
夕阳余晖洒落院中,入眼是满院光辉,只有一人站在檐下阴影中,孤身而立的背影竟有些寂寥。
关思弦不由放慢脚步,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你……不高兴吗?”
“怎么会。”邹池侧脸望向她,唇边扬起一抹笑意。
早在察觉身后来人的瞬间,他便藏起了隐隐躁动的心绪,没想到还是被她敏锐察觉。
“走吧,送你回去。”
见他不愿多说,关思弦便也不再问。她一边摸着怀中狮子猫的脑袋,一边与他并肩往外走。
“既然郡守松口放我出来,说明贺贵的案子破了?”
邹池顿了顿,“算是。有人认罪了。”
早上他与万生烟见面时,失踪了一夜的刘文豪出现在衙门外,怀里揣着一封认罪书,坦白是自己杀了贺贵。
可当升了堂,郡守正要审理这桩案子,没想到刘文豪突然发了狂,不等衙役将他拿下,竟一头撞死在公堂之上,当场咽了气。
众目睽睽之下,郡守什么也没能审出来,只好将目光转向那封认罪书。
认罪书上写得明白。刘文豪称贺贵抢了自己的发妻,强行纳进府中当妾室,两人因此结了仇。直到有人找上他,雇佣他去杀贺贵,于是刘文豪二话不说答应下来。
恰巧动手前一日,贺贵与锦宁坊掌柜发生了冲突,他便借机当晚下手,杀了人还将尸体丢到锦宁坊门外,想嫁祸给关思弦。
可后来实在愧疚难安,自己也始终担惊受怕,才主动前来认罪。
他也在认罪书中写明了雇佣者的身份,正是丹阳郡守次子,贺贵的弟弟贺由。
丹阳郡守多年来囤积家财不计其数。郡守入秋后突然病重,有意将家产全部分给嫡子贺贵。
贺家瞒下了对外消息但瞒不过家里人。面对父亲持续多年对长兄的偏宠,庶子贺由便起了念头,找人对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