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转头问道:“你们在余杭的商户之前可曾听过什么风声?今日何掌柜为了绫锦院请我们前来,又是为了什么?我方才听别的掌柜说,今日要给大家都封个官当当,是真是假?”
关思弦想到那日何百朝同自己说的话,也不好向她多说,只笑笑道:“这我倒不曾听过,只是平白无故的,哪有这么好的事?且等等看他如何说吧。”
二人正说着,一旁的少年探出脑袋,悄声问道:“姑娘,什么是绫锦院?何掌柜真的要去当官了?”
她正欲应答,便听关颂的声音率先传来。
“绫锦院隶属少府监,当与同批设立的染院、纹绣院同样,为大楚皇室生产提供织品,以供天家所用。瑞祥庄这样的民间织坊入了天家的眼,也算是荣光。”
关颂声音淡淡,听不出半分艳羡或是遗憾。
倒是万生烟,悄悄抬起眼睛左右看看,从袖中摸出一块饴糖塞到关思弦手中。
“姑娘别担心,我们可不比瑞祥庄差,瑞祥庄有的我们都不会少,瑞祥庄没有的,我们也会有。”
对上他坚定真挚的目光,关思弦不由莞尔。
她没有向少年解释,也尚不知,倘若锦宁坊走上一条与瑞祥庄一样的路,究竟算不算好事。但事在人为,不管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她总会有办法应对,也总会有人与身边的二人一般,和她站在一起。
谈笑间,堂中坐席几近坐满。
关思弦无意间抬头,便见何百朝一改往日装扮,身着天青色广袖衫走了进来。在他的身边走着一位小眼睛男子,是个生面孔,一袭暗色装扮,领口袖口绣着一圈紫色云纹。
他抬眼看来,关思弦不及收回视线,恰与他对上了目光。下一刻,他朝着关思弦勾起嘴角。
那笑容很奇怪,带着些说不清的意味,让关思弦有些难受。
“诸位。”
何百朝方一开口,屋中嘈杂的话语生顿时平息。
他行至中央,拱手向四周施礼道:“诸位今夜拨冗前来,何某在此谢过诸位前来赴宴。”
席间纷纷响起客套的声音。
何百朝接着扬声道:“在座的各位掌柜,想必对我何家瑞祥庄的名号都不陌生。”
“十八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