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思弦正要开口喊他,却看见他毫不犹豫转身走了。
她心里怒气登时涌上来,提起裙摆大步追了上去。
“邹池?”
谁知她越喊,那人头也不回,反倒逐渐加快了脚步。
“邹池你给我站住!啊——”
她步履匆忙,一个不慎险些被裙角绊住,踉跄两步顺势在墙边蹲下。
听见身后的动静,不远处的身影身形一滞,匆忙转身跑过来。
“还好吗?可是摔着了,伤到哪里没有?”
他急急问着,双手刚扶上女孩的手臂,就被眼前的姑娘一把抓住。
关思弦抬头直视着他,平日温和含笑的杏眸中此刻满是愠怒。
“为什么见到我就跑?你躲着我做什么?”
邹池顿了顿,扬起唇角温声道:“我怎会躲着你……”
“那你方才明明看见我就跑,我都瞧见了!”关思弦直直盯着他的眼睛,分毫不让。
邹池正欲端上的笑容一僵,“……只是想到,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
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想将悄悄抽身后退,可关思弦死死抓着他的胳膊,让他无处可躲。
“什么事如此紧急,竟让我们邹大侠连说上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姑娘语气愤愤毫不掩饰,见邹池移开目光,更是倾身凑到他的面前,强迫他看向自己。
“邹池,你明知道我病了,为何不来看我?”
邹池被她抵到墙角,耳根通红,张了张嘴终是无奈道:“我去看过你,只是当时你还未醒。我想着你在病中需要静养,不便再多打扰。”
“我何时说过你会打扰了?”关思弦瞪了他一眼。
其实她大约能猜到邹池在纠结什么。无非便是心里有愧,觉得自己的遭遇与他有关,便不好意思见她。
但她不怨他。
关思弦仍旧瞪着双眼盯着他,但心里的气来的快去得也快,几句话的功夫已经消了大半。
“药人院的事情,是你透露给我哥哥的,对不对?”
邹池沉默着,没有否认。
“我就知道,”见他默认了,关思弦不由弯了弯眼睛,“你先前一直在调查的就是这件事吧?药人院平素藏得这么深,许多年来都没有被人察觉。但那日宜安公主和我哥哥他们,却能不过一日便寻到我,我一猜就是你提供了线索。谢谢你啊。”
听了她的话,邹池一时愣在原地。
他怔怔望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