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师门的敌人,不知怎得寻到了我头上。”他顿了顿,“方才的事情还要回去向掌门汇报。既然你的同伴回来了,邹某也不便与二位同路,先走一步。”
关思弦点点头:“好,你早些休息。”
邹池对上她充满关切的双眼,心中某处忽然一瞬触动。
他抬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关思弦因他突然的动作怔住,恍惚间有一种错觉,仿佛是自己往日安抚若雪的模样。
他在,安抚她吗?
“喂!你——”
“叶公子。”
眼看一旁的少年正要暴怒出声,邹池又适时收回手。那双桃花目仍旧弯着,却看不出一丝笑意与柔和。
“还烦请叶公子将她安全送回去。夜色已深,莫要再让姑娘家落单了。”
少年被他的话一噎,轻哼一声:“我当然知道。”
关思弦这时方看出气氛有些不对,赶忙解释道:“不是的,是我让他去的……”
女孩的声音戛然而止。
略有些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眼下,一瞬间的温热转瞬被夜风掠走。
男子的只见余下一抹殷红,是不知何时溅到她脸上的血迹。
微亮之中,关思弦的眼前只剩下那一双含情眸。
“关思弦,晚安。”
不等一旁的少年跳脚,他已经收回手,朝林子深处走去。
叶槐秋被激起的怒气没处发,憋闷在心里,全数化成了念叨。
“你不会武,小心被人误伤,下次遇到那样的情况可千万记得避开啊。”
耳边少年的话语不歇,关思弦仿佛回到了那日,在马车中听叶槐落喋喋不休的时候。
她嘴上应着,倒没有再为自己解释,
她自然是有分寸的,笃定自己不会受伤才折返回去,更不用说可以无限读档规避风险。
“方才那个邹公子是江湖人士,往日寻仇的人恐怕不会少。既然能活到今天,定有点功夫在身上,自己可以解决。”
她当然知道邹池可以解决,也看得出他不是一般人。
但谁还没有点秘密,不管自己的出手有没有必要,卖他个人情总是不亏的。
“还有他不过受了点皮肉伤,哪有那么夸张,你根本不用担心。”
“你这话可不对。”
始终沉默的关思弦忽然出声反驳,险些将叶槐秋吓了一跳。
他有些不服,正欲开口同她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