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挡道图的是钱,不该这般莽进,但这群人像是拼了命,却又不死那些走投无路、只能以命相搏的山匪。
进退齐整,下手时目标明确,倒像是受了什么人的指示,早早为了他们这一队人埋伏在此,可身上又不见任何可以表明身份的东西。
叶槐秋也察觉了端倪。
“我们往返余杭与皇城之间的这些年,在此处从来没有见过这群山匪。大家下手都有分寸,那些蒙面人重伤未死,最后却是毒发身亡。最后那人毒发时一脸惊慌挣扎,似乎对自己中毒一事并不知情,恐怕即使不死也问不出什么。”
他顿了顿,看向马车后方的货品。
“这群刺客,并且目标明确,是朝着货物来的,似乎专程埋伏在此等着我们。”
关思弦顺着他的话想了想,觉得叶槐秋的推测在理。
那个冲破防守的蒙面人,冲进马车的瞬间并没有对她和叶槐落发起攻击,迟疑的那一瞬倒像是在找些什么。
只是他还未来得急动作,就被叶槐落当胸一脚踹了出去。
关颂站在她的身侧,不觉眉头拧紧。
“你是说,是有人想要阻止我们前往皇城参加评选?”
“还不清楚,但保不准前方还会有埋伏。”
说罢,他看向关家兄妹二人,出言提议:“前路尚未可知,如果二位同意,眼下最保险的办法是兵分两路,分头运送货品前往皇城。”
叶槐落却有些担忧:“可是去往皇城的路只有这一条大路,要是绕远一些就不得不从林子里穿过去。且不说这么大队伍如何穿过林子,我们此行若是分作两拨走,只怕人手也不够吧。”
但叶槐秋已经想好了这一点。
“你说的不错,所以最好的办法,是你带着镖队先行,我与关姑娘带着部分货品离开,绕道前往皇城。”
“好。”
“不可!”
关思弦正欲应下,却听身边的人匆匆出声阻拦。
关颂难得神情严肃地看了她一眼,又面向提议的少年,面上写满了不赞同。
“这一路本就不安全,思弦不能离开我身边。”
面对他骤然强硬起来的态度,叶槐秋也不着急,正色道:“关公子,如果劫匪的目标正是锦宁坊,关姑娘留在你身边才是真的危险。”
“这些年来,锦宁坊一直在关老板手下,各方对您更为熟悉,您也更容易被人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