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关思弦在脑海中搜索了一圈,也没有从仅存的记忆中找出信息。
她眉心拧紧,目光再次落在少年的身上。
但不管这贺家是什么人,万生烟她一定要带走。
关思弦提着裙裾,朝纷争处走去。
今日寻到了一个清丽的美人胚子,龟奴正心中暗喜,抓起少年的胳膊,转过身便要将人拖走,却险些撞上了拦在面前的纸伞。
纸伞缓缓抬起,露出执伞之人清亮的双眸。
“这是要去做什么?”
龟奴飞快看了她一眼,神色如常陪笑道:“我手下这小倌出逃,叫姑娘见笑了。还麻烦姑娘往边上些,可别脏了贵人的衣角。”
关思弦不动。
“哦?这分明是我家走失的侍从,什么时候成你的小倌了?”
女子的声音越过伞沿,穿过风雪,让周边停住脚步的人都听了清楚。
街上一时间鸦雀无声。
龟公一愣。他做这勾当许久,从来没有人敢这般拦在前面,他也因此愈发嚣张妄为。这还是第一回有人前来制止。
但眼前的姑娘看着柔柔弱弱,他又怎会放在眼里。
龟公嘿嘿两声,看了看周围,放低了声音道:“姑娘可要想好。我这春风楼背后的人,姑娘未必得罪得起。”
但关思弦并不在意他的言语暗示,再开口时更扬起了声音。
“哦?我还当真从未听闻。要不你来告诉我,你这春风楼背后,究竟是什么人,让你敢这样强抢他人侍从,当街作威作福?”
见她一副无辜模样,毫不在乎自己的告诫,龟公却笑了起来。
“姑娘既然敬酒不吃,可莫要怪我说话难听。”
他一把抓住少年的头发,无视他的痛呼转向街边看热闹的路人,喊道:“大伙都来悄悄,这小倌模样这般俊俏动人,除了我春风楼还能有别的来处不成?谁家府上养着这样容貌俏丽又若不成事的侍从?除非……”
说罢他嘿嘿一笑,不怀好意地看向一旁撑伞的女子。
但女子一脸坦然,并没有表现出他预料中的羞恼,反倒让他有些恼。
“既然你我各执一词,不如让这少年自己说说,他究竟是你手下的小倌,还是我府上的侍从。”
话音落下,关思弦看向万生烟。
老实说,她实在记不起主线中的关家女说了些什么,才在初遇时将落难的万生烟救下,但她知道少年足够聪明,不会不明白自己有意相助。
在众人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