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思弦眉头紧锁,听着一声高过一声的呐喊、怒骂,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坐立不安。
外面出了乱子,可屋中所有能供人同行的出入口,已经全被封死,她根本出不去。
她看不见发生了什么,可总能隐隐猜到。
关思弦站在窗边,视线怔怔落在床边,盯着那团影子心中满是不安。
正在这时,她忽然听见窗外传来一声呼唤。
“关姑娘!”
她身形一顿,忙转过头去。
“萧晴姑娘?”
窗外的人似是凑近看了看,又抬手试着晃晃窗扇上的棂条。见窗子纹丝不动,女子的身影后退了两步。
“关姑娘,你躲远些。”
关思弦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她转身便要远离窗边,却在瞥见窗台上一只空荡荡的白瓷窄口瓶时,脚步迟疑了一瞬,侧身捞起花瓶远远躲开。
“躲好了吗?”萧晴向她确认。
关思弦应了声。
下一刻,一块巨石破窗而来。
冰裂纹的轩窗被砸了个窟窿,勉强够一人钻过。木块碎屑飞溅了满屋,桌边来不及收走的摆件也被波及,落在地上碎成一片。
萧晴拔刀将窟窿边缘的尖锐木条砍断,爬上窗钻了进来。
她刚一落地,就见关思弦走了过来。
“你还好吗?”萧晴牵起她的手问道。
关思弦摇了摇头,又听她道:“那晚我听说公黎伤了你,还将你关了起来,当即便想来找你。可谁知遭了算计,反被他关进地牢。”
“什么?”关思弦神色顿时变得紧张,上下打量着她。
“那你怎么样,可有受伤?”
她还要继续问下去,萧晴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冷静,“别担心,我没事。”
“公黎将我关在那里,约莫还是顾及着你,到底没下死手,只每日派了人给我送些吃食,饿不死。直到今日前去地牢的换了人,我一打听才知外面出了事,将他打晕逃了出来。那地牢隐蔽,还花了我些功夫才找了过来。”
关思弦听完,眸光暗了暗,“是我连累了你。”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萧晴道。
“如今你总该相信,我当初说的话是真的了吧。”她叹了一口气,目光落在她肩头示意。
“公黎此人断不可信,连双亲也不肯放过,你若继续留在这里,只怕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