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对面传来一道沉着的女中音,“喂,你好。”
陈茕听到这个声音,心里竟然安定了几分,“祝捷警官?”
“我是。”电话那头停顿两秒,“是,陈茕吗?”
“是我。”
“找我有什么事吗?”陈茕听到祝捷放缓了语气,仿佛怕吓到她一样,“听说你考上警校了,还没恭喜你。”
“谢谢,祝警官。”陈茕深呼吸,“有件事想要告诉您,现在方便说话吗?”
那通电话打了很久,放下手机的时候,陈茕如释重负同时又有一丝担忧。她怕祝捷警官也陷入危险,却又不能对下落不明的江志中置之不理。
时间太慢了,她怎么还是个学生。站在训练场上的人,对着天空祈愿,“保佑好人都平安,坏人都伏法。”
江志中重伤的消息传来时,陈茕的军训已经结束开始正常上课。给她打电话的是杜胜,她不知道祝捷怎么和他说的,也不知道杜胜都知晓了什么。电话中,杜胜告诉她江志中找到了,被保护的很好,没有生命危险,同时告诫她,待在学校里,不要随意出门。
“我能知道发生什么了吗?”陈茕问道。
“事情有些复杂,你还是个学生,不要牵扯进来,交给我们警察吧。”挂断电话之前,杜胜想了想又说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你好好学习,以后做个好警察。”
好在这个孩子念的是警校,杜胜想。
做个好警察。重新拿起专业书,“犯罪社会学认为,犯罪主要不是由个人生理或心理缺陷决定的,而是社会结构、社会过程和社会冲突的产物……”
陈茕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好好学习。
安城第一人民医院。
江志中躺在监护室里昏迷不醒,他是在市郊一个废弃厂房附近的树林里被找到的,找到时整个人只剩下一口气。
局里安排了人来保护江志中,但杜胜不放心,要不是江志中行动前留了记号线索,自己对他又了解,他恐怕只能来给人收尸了。这几天杜胜几乎都抽时间来看看江志中,保护的人里被他安排了知根底可信任的同事,他要确保江志中能平安苏醒,不然不说线索中断,江志中真有个好歹,他怎么对得起老队长。
“师父,那面有消息了。”祝捷的信息发来,杜胜看了一眼,交待值班的警员好好守着,一个人来到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