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想太多,老板喜欢你,把你当孩子。”第二次见面时,谭南拎着新买的高跟鞋和低胸小礼服说道。穆序宁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冷笑,在她转头要走时,谭南从后抱住她,“你弟弟最近闹着开店,不然就自杀,你说我们成全他,让他去死怎么样?你我都知道,他舍不得死,但别人又不知道,对吗?”
“那就,让他去死吧。”穆序宁想要挣脱他,谭南搂的更紧,“还有你妈,高血压的并发症是什么来着?哦对了,听说你的得意门生考上警校了?你说警校生吸毒,还能当警察吗?”
穆序宁挣扎的动作停止,“强迫他人吸毒是重罪,她是警校生,警察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谭南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哈哈哈!你不知道法律要改了吧?我随便找个小弟去顶罪,坐不了几天牢就出来了,而你的宝贝学生,这辈子都会被打上瘾君子的标签,你说,哪个警局会要这样的人?”
穆序宁的指尖几乎嵌进掌心,谭南将衣服再次拎到她面前,“乖,听话。”
谭南有涉黑甚至更深背景,在自己报案他却未拘留,在弟弟车祸断腿之后,穆序宁或多或少察觉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她不清楚谭南带她应酬的目的,更不明白他的老板为什么对自己表现出兴趣,但不重要,这也是自己的机会。穆序宁的生存意志还能如此顽强,是抱着大不了和他们同归于尽的心态。如果要一直生活在地狱里,与其杀掉自己,不如放手一搏。
安城的夜晚,有不属于这座城中百姓的奢靡。
“调教的怎么样了?”一家庄园式私人会所内,男人将雪茄的烟圈吐在面前人脸上。
面前毕恭毕敬站着的男人,正是谭南,他微躬着身子,颔首道:“放心老板,她很听话,而且我又给她家扔了一笔钱,就算她有别的心思,她父母也会按着她回来,她最在意家人。”
“有在意是好事。”被称作老板的男人不屑一笑,“人嘛,就是要有七情六欲,有在意珍惜,我们才好赚钱。”
“您说的是。”谭南在老板伸手时,立刻捧上手里的纯金鼎,老板弹了下烟灰,他则继续躬身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