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杜胜问他是不是在调查男孩失踪案。江志中这才察觉,自己的线人原来早就是杜胜的人,他就说收买的过程怎么这么顺利,唉。
“这件事交给我,你不要再管。”电话里杜胜语气平和,但江志中还是听出一丝焦躁,担忧的焦躁。
“为什么?案子有隐情?”能让杜胜亲自打电话来嘱咐自己不要管,这案子不会简单。
“听话,杜叔不会害你。”杜胜在电话那头沉默一瞬,“你爸的事,我一直没有忘,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志中啊。”电话的最后,杜胜如同不放心孩子的长辈,“不要冲动,相信我,不要再插手这件事。”
挂断电话,江志中靠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枚子弹壳。那是他第一次打靶时射出去的子弹壳,他把他送给了父亲,父亲一直珍藏着,在他去世后,他在他的抽屉里发现了它。这枚□□子弹头,和父亲自杀时所用的是一个型号的手枪。
江志中从没忘记父亲是怎么死的,这么多年,他一直在追查。方才他其实有一点没有透露给陈茕,他在查案的时候,发现了当年冤枉父亲所包庇的社会团伙的影子。那人是里面的一个头目,按道理他应该在监狱里过下半辈子,但江志中在线人的叙述里,听到了他的特征,顺着线索,他亲眼见到了人。本来,他还不能肯定,但杜胜的电话,间接佐证了他的猜想。
谢慕乐,谭南,张聪力,他把两个人的照片摆到一起,这两人之间的联系点会是什么?又和父亲的案子,有什么关联?
临港区公安分局。
祝捷风尘仆仆地走进来,推开刑侦二队支队长办公室的大门,一屁股坐到杜胜对面的椅子上,“师父,谭南的不在场证明被查实了,包括他的手下,都有人证和监控画面作证。他的社会关系要进一步深入调查,明面看不出问题。”
“明面上看不出,你觉得他私下里有问题?”
“经侦的同事没办法调查他国外账户的流水,我们没有搜查令,所以很多事不好查。”祝捷一点谭南的照片,“但他有家暴的前科,他的妻子穆序宁是六中政治老师,也是陈茕的老师,还在陈茕家住过一段时间,她曾经拜托陈茕的母亲秦璇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