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捷觑着她师父杜胜的脸色,杜胜从她一进局就带她,知道这个小徒弟的性子,“有话直说。”
“我觉得陈栎明和谢慕乐他俩的关系,不太像是正常的朋友关系。”
“什么意思?”
“就是……”办公室还有旁人,祝捷扫了一眼不远处座位上的同事,清清嗓子凑到杜胜身前小声道:“师父,您知道,男同吗?”
杜胜今年四十二,根本没反应过来这个男同是什么,“男童?哪来的男童?”
他说话声音比祝捷大,后面的梁川扶了扶眼镜,凑的更近了。
“不是那个男童,是男同性恋,就是男人和男人之间,有感情关系。”
杜胜一口气屏住,眼不眨的盯着祝捷好一会儿,才道:“他女儿和老婆知道吗?我说陈栎明。”
祝捷摇头,“我也是猜测,没有实质证据可以证明他俩的关系。”
“婚外,同性。”杜胜开始回想那天见到陈茕和陈栎明的具体细节,随即开始布置工作,“祝捷和我去见陈栎明,梁川你去查陈栎明的具体关系,有没有什么仇家或者因为工作上得罪过什么人,都要排查清楚,对了,陈栎明老婆的社会关系以及近期动向也要查一下。”
“是,队长。”
几人说干就干,杜胜带着祝捷往外走,边走边说道:“还有陈茕,等见完陈栎明我们可能要再见一次她。”
陈茕自从把私家侦探推荐给谢西楠后,就把注意力都放到了学习上,马上要月考了,月考之后就是期中,紧随着还有一模,她得好好准备。
周六这天,因为第二天放假的缘故,陈茕多留了一会儿,和数学课代表一起研究明白一道大题才准备回家。晚上九点四十,她提前打好车才从学校出来,校门口已经没什么人了,偶有三三两两晚放学的同学骑车结伴往家走。
陈茕走到路边等网约车,四下张望的时候,她看到不远处的穆序宁正往一辆黑色轿车里进。轿车的玻璃颜色深,又是大晚上的,她看不太清里面坐着什么人。
难道是那个家暴犯来接她了?这段时间陈茕在政治课上会多留意一下穆序宁,露出的皮肤上没有新伤,她慢慢也就放下心。难道真浪子回头了?陈茕想着,自己叫的车来了。她坐上车时,看到穆序宁坐着的车也调头往前开。从复兴路出来,大多是这个方向,陈茕一开始没多想,可等看到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