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这回事吧,和李象打人一样,一回生二回熟,城阳公主是越来越娴熟,甚至在前来魏王府的马车上,她就猜到李泰听到这话定不会相信。
故而此时此刻她面上不仅没露出半分端倪,甚至还冷笑一声:“四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莫不是我替你把事情办成了,你就要不认账?”
“当然不是!”李泰是知道城阳公主的性子的,知道她不会撒谎,见她脸上没有惊慌失措,觉得有些不对,但还是皱眉道,“我与房遗爱自幼交好,当日我开文学馆,修《括地志》,他是最积极的支持者之一。”
顿了顿,他更是正色道:“此人不会是奸细,是不是你遭了李象的算计?”
有些话他不好细说,毕竟房遗爱仗着自己是房玄龄之子,很早之前就到处在外头说什么“魏王聪慧仁厚,理应当太子”之类的话。
这样的人,怎么会背叛他?若是他没能笑到最后,房遗爱也是要跟着遭殃的。
城阳公主脸上难得带了几分不悦之色,没好气道:“李象一不到六岁的小娃娃,难不成我还分辨不出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纵然房遗爱从前因与四哥同为嫡次子惺惺相惜,志同道合,可人都是会变的,人更是会有各种苦衷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泰很聪明,当即就抓住了她话中的重点,“你的意思是,房遗爱投靠李象父子……是有苦衷的?”
城阳公主点了点头。
李泰却是冷笑一声:“房遗爱能有什么苦衷?他阿耶可是房玄龄!”
”房遗爱的苦衷就出在高阳身上!”城阳公主很看不惯李泰这样自大的样子,懒得继续兜圈子,没好气道,“因大哥无意中知道了高阳与一僧人有染,无意中将此事告诉了李象。在大哥幽禁后,大哥便以此事威胁房遗爱,说房遗爱若不替他做事,就会将高阳与那僧人之事宣扬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对上李泰那震惊的眼神,她像没看见一样,继续道:“房遗爱虽平日里很是张狂,却也不是个蠢货。他知晓此事后连忙告诉了房玄龄,房玄龄是多聪明的人,只说此事不仅不能声张,还命房遗爱替高阳遮掩。”
“李象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见尝到了甜头,便讹上了房玄龄。不然你以为一个不到六岁的小娃娃,能救下大哥吗?”
除去高阳公主与僧人偷情一事,剩下的事,李泰并不怀疑。
毕竟房玄龄能身居高位,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