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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姝色。
    回过神来,那人却像兔子一般跑开了。
    “家中简陋请贵人见谅,那是小人的妻子,胆子小,极少见外人。”王虎看见妻子着急忙慌地模样,拧了拧眉,贵客来了,怎地如此没有礼数,还是秀才女儿呢。
    “无碍,今日幸得相救,不然我恐落入野兽之口,这是一点心意,劳烦帮我找个大夫。只一点要求,请勿再向多余的人吐露我的情况。”柳观复客气地从腰上取下一块玉炔,递给王虎,当做借住和救治的报酬。
    “这可使不得。”王虎推托不收,也是自家的狗犯的事,他目光留恋地看了一眼玉炔,心道明日就把墩子脖子挂上绳,以后都看家了,要不是因为它乱咬,这玉炔他早收到手里了。“墩子咬了您一口,本就是我们的过错。”
    柳观复没有错过王虎眼底的贪婪,心中不屑,看来这点还不够打发,乡野村夫模样粗鄙,举止也上不得台面,那妇人实在眼拙,确实见识不多,才嫁了这样一个人。
    应莲想到那人狼狈,眼下肯定需要擦拭一番整理仪容,于是拿药后,又去烧了一盆热水端进来。
    “等会儿和墩子一起去李大夫家,请李大夫过来看看,墩子把人家给咬了。”王虎说道,看到旁边趴着的狗,气的踢了一脚。
    “嘤嘤嘤。”墩子叫唤,连忙爬起来寻求女主人的庇护。
    淅淅沥沥地雨声响起,黑灯瞎火的,现在去求医,且不说路途湿滑,大夫被人从被窝里喊起来,可不得一身怒气。应莲犹豫不决,又听见是墩子把人咬了,先是不信,狗一直很乖,除非这人有威胁。
    她看向柳观复,惊疑不定,将帕子打湿,注意到他受伤的位置在胸口,手似乎抬不起来,指望丈夫去擦拭显然是指望不上了,难道自己去?
    柳观复鲜少有如此狼狈的时候,在家都是侍女伺候,眼下受了伤,左手攥着刀,右手牵扯着伤口,一时也没也没想起自己将帕子接过来。
    待看到应莲眼中的为难,这才反应过来,迟缓抬起手来,胸口的伤口因这动作,又扯开了一点,他的额上冒出了冷汗。
    “哎呀,小莲还不帮柳公子擦擦脸。”王虎注意到柳观复的艰难,立马开口让妻子帮忙。
    “不必,怎敢劳烦夫人。”
    “您坐好吧,省的伤口又裂开了。”
    温热的帕子轻柔地点在脸上,淡淡的馨香迎面而来,柳观复瞳孔一缩,抬起的手不自觉蜷缩起来。
    他们离得近,近到可以看清女人脸上有几颗小痣,点缀在温润的肌肤上,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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