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无话不谈、亲密无间,却唯独从未真正好奇过彼此,不曾探寻过往,也未曾触碰过对方深处的精神世界。
马车绕着小镇转了一小圈又回到原点。灯光秀早已开始,中心教堂广场围满了人。
车稳稳停下,沈思砚率先下车。而后转身半环抱地想要把她抱下来。
在家的时候晚芙经常会躺在沙发上或者床上让他抱才能下来。这个习惯不觉间刻在他的记忆里。
周围人多,晚芙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微微借力下了车。
怀里扑了个空,沈思砚无声看她。许是刚才在车上,风吹的缘故。她的脸颊被吹的通红,连带着耳朵也染上红色。
他主动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捏住她的围巾边角,拢了拢围巾,拉到能盖住她大半张脸的状态。
大半张脸陷入柔软的布料里,晚芙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在身后的暖光照射下,微微颤动。
“谢谢。”
“别冻伤了,到时候又要喊痛。”
嘿嘿一笑,晚芙试了试那颗巨大的圣诞树。
“我想走进点看看。”
说完一蹦一跳地拉着沈思砚往里走。
天冷,晚芙穿的很厚,一层裹着一层。围巾压住她披散的秀发。现在拉着他的手在前面蹦蹦跳跳,沈思砚越发觉得她很像一只兔子。
离圣诞树下还有一些距离,沈思砚停下。感受到后方的力,晚芙也被迫停下,不解地回头看他怎么了。
“想给你拍个照。这个距离刚好,再往前走人太多了。”
听到拍照,晚芙有点兴奋。今天白天她光顾着滑雪,除了风景没拍几张。
“站那边吧,光好看。”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往旁边挪一点。
这是沈思砚第一次给她拍照,说实话她有些担心他的技术。
站定之后,圣诞树串灯和街灯散出的暖光倾泻而下,细碎的雪花飘在她的肩头发尾。霎时间身后的人群与喧闹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沈思砚看的半分失神,顿了顿才按下快门。
“好了吗?”晚芙换了几个姿势,这会想看看成片。
见他点了点头,晚芙立马向他跑去。
没想到她会跑过来,沈思砚只好快步向前走。
“下次等着我过来就好。下着雪万一脚滑摔交怎么办?”
立马挽住他的手臂,嘿嘿一笑:“这不是还有你嘛!老公。”
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