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芙的剪刀和他的石头出现时沈思砚笑出了声。
“可以直接问我。不算这次。”
“不要！愿赌服输，你问我吧。”晚芙嘟囔着嘴，有些不太服气。
“真的？机会只有一次哦。”沈思砚没想好要问她什么问题，本来只是好奇她想问他什么，结果她剪刀石头布输了，人还那么遵守规则。
见晚芙点头，一脸她准备好了的模样，沈思砚才措辞询问：“你希望有一个什么样的婚姻？”
“……”以前读书的时候看电影或者小说晚芙无数次幻想过自己未来的婚姻。可是那些幻想都是不现实的，现在羞于出口。
看出她的犹豫沈思砚善解人意道：“你放心说。我会尽我所能实现。还记得之前信里和你说的话吗？是真心的。”
这下可好一句话直接把晚芙的心思从问题转移到了回忆。他说的信是什么信？晚芙直接开启记忆检索模式，想了半天她才想到之前她让沈思砚写给她的那封。
当时自己只看了开头他的道歉，剩下的内容一点没看就塞进书里了。
“没想好？”
“不是，我们就正常投入自己工作就…”
“沈总，该出发了，下午的会议快要开始。”晚芙还没说完吴宇就敲门，在门外轻声提醒。他已经给沈思砚发了几条消息，奈何两人聊的太投入他没看手机。
这一声两人都松了口气，晚芙不想说爱，她有些逃避现在对沈思砚的态度。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内心动摇了。如果说出真实想法，沈思砚真的会尽力做到。她一旦陷进去就有了软肋。
而沈思砚恰恰和她相反，按晚芙刚刚那个气口说话，后半句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倒不如在这停止，让气氛别那么尴尬。
“我先去忙，下午开会是和贺明那边合作的项目。我大哥近期也会回来一趟，有空的话估计会一起吃顿饭。你不想去也没关系，我在他不会介意。”
“大哥回来饭还是要一起吃的，怎么说也算一家人。我不去也太没有礼貌了。”
一句一家人沈思砚心口郁郁的心结如奶油般化开立马被哄好了：“是在给你报备，我的行程发给你你几乎都不看。不如我亲口和你说的强。”
走之前他还主动吧桌上的垃圾一起带走，晚芙不知道是不是他有意，收拾的时候手臂是不是会碰到她的肩膀。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个位置喷了香水，能那么巧好的若隐若现丝丝缕缕地让她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