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起的踝骨,替他揉按着。 寂静之下,只有溪水在淙淙地流着。 施恨玉低着头,谢唯云侧着头。 “听说你要嫁人了?”他没忘记今日偶遇的目的,不经意地问她。 “嗯。”她神色淡淡,并未对此事放在心上。 施恨玉仍旧按着他肿胀的踝骨外侧,缓缓地将淤积的筋脉揉开。 好一会儿她才收回手,将药酒瓶塞塞好,拧紧后对他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前头折两根树枝来给你做临时夹杖。” 她才站起,谢唯云便探出手去,捉住她的腕骨。 “小鸳鸯,我劝你一句,那谢小公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