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愿意忽略过程,只看结果。
夜深,拂面而过的寒风更甚,傅闻汀朝她伸出手:“走吧,当心吹感冒。”
岑熙误解他的意思:“嗯,您慢些走,没事。”
掌心即将拖住他小臂时,手腕上却最先传来一股力道,叫她定在了原地。
傅闻汀握住了她的手腕。
岑熙满眼惊讶。
即便隔着衣服,却还是清楚地感受到他掌心的力道,以及源源不断的一点一点渗透进来的热量。
“前面有台阶,当心。”
岑熙回神,收起惊讶,和一瞬间的心跳:“……好,谢谢。”
台阶不多,寥寥数层。
走过后,傅闻汀便松了手。
当两人一起出现时,在车前等待的司机不免惊讶,但细细一想,又不觉得意外。
傅闻汀下车醒酒就已是反常,迟迟不归已是反常中的反常,但见到岑熙时,一切都又解释得通了。
将岑熙送回学校的路上,傅闻汀一直闭着眼,不知是今日的酒后劲足,还是因为大部分的理智已在刚才消耗殆尽。
维持清醒已是件颇为费力的事情,只是隐隐约约,还能听见耳畔的声音。
“傅先生?您睡着了吗?”
大概是见他没有回应,身边的人很快又恢复安静,不知道过了多久,声音才又响起。
“我到了,祝您今晚有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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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傅闻汀准时准点醒来,一切看似如常,洗漱后,他步入衣帽间,收拾妥当,直到出门,都未曾有多余的动作。
只是在去到集团的路上时,才有片刻的出神。
惯例,早会结束,傅闻汀开始处理文件。
此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来人居然是梁素秋。
傅闻汀只能放下文件,同梁素秋一起坐到一旁的沙发上。
“我昨晚和你父亲聊过了。”
能若无其事撑到傅老太寿宴结束,已经是梁素秋的极限了,所以哪怕昨夜归家时,已是夜深,她还是制止傅伯钧入睡。
“他怎么说?”
虽然这么问,但傅闻汀多半能猜到结果,倘若理想,梁素秋是不会出现在这的。
很明显,梁素秋是掐准了会议结束的时间,就等着他空下来。
“他什么都不肯说。”梁素秋摇摇头,将视线投向自己的儿子,显然是想从他这得到答案。
“我知道,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