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的,劳烦您了。”
傅闻汀确实没有食言,派助理亲自跑一趟,不到一个下午的时间,先前的困难便完全得以解决。
助理将结果同步给傅闻汀时,岑熙便默默站在一旁,直到电话挂断。
“岑小姐,事情全都安排好了,后续有任何问题,他们都会解决的,您不用再担心。”
不知道是傅闻汀做事向来周到,还是说,怕她又借故靠近,竟没叫她再有任何操心的可能。
岑熙笑一笑,将一件小巧但颇为精致的猫咪造型挂件,递给助理。
“您是拯救这些流浪猫的大功臣,这是同学们亲手做的一点小心意,希望您不要嫌弃。”
助理就是个跑腿的,不敢邀功:“这事你们应该多谢傅总。”
“是,所以请您将这封感谢信转交给他。”
朴素的白色信封被转交到傅闻汀手里时,助理才算心安理得地将挂件扣在钥匙上。
毕竟,这两件东西怎么看都是挂件的心意更重一些。
“这些学生的手还真巧。”
傅闻汀扫了眼小声嘀咕的助理,将信封塞进了抽屉里。
“去做事吧。”
助理应声离开,办公室门合上时,心底那一丝异样来得极为仓促。
也是头一次,因为一件细小到再不能细小的事情,无端叫他生出一种被区别对待的落差感来。
再一秒,他又觉得好笑。
索性摊开文件,一直处理到夜幕笼罩,偌大的办公楼几乎已没了灯火,他才拿了外套走出大楼。
月朗星稀下,身后有道清淡如水的声音传来,搅动这无风的夜景。
“傅先生可算下班了,我腿都要蹲麻了。”
傅闻汀转过身去,路灯下起身的身影颇为费力,没有过多思量,他上前拖住那圈细白的手腕,没让她有腿麻摔倒的风险。
“怎么来这了?”
“过来给您送件东西。”
触碰间,岑熙本能地想将手抽回,但意识到自己先前的抵触太过明显,不仅克制住了,甚至还将另一只手搭到他的小臂上借了把力。
但终究只有掌心贴在他结实有力的肌肉上,身体没有挨着他半寸,导致姿势些许的怪异。
傅闻汀并未过多注意:“站稳了?”
“嗯。”
见她点头,傅闻汀才收了手,弯腰去捡从臂弯上滑落的外套,拂了拂上头的尘土,重新看向她。
“这个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