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教主的声音,在这片名为“真空家乡”的死寂领域中回荡,没有波澜,却无处不在。
他那张由鬼气构成的模糊脸庞,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被死死压制在原地的霍天狼与林玄,像是在欣赏两件即将完工的艺术品。
“小小一座县城,竟然藏着一条北境气运所钟的老狼,一个命格混沌的变数,还有一株尚未盛开的并蒂双莲。”
他轻声笑着,那笑声里没有喜悦,只有一种发现新奇玩具般的玩味。
“看来,此地合该是本座的福地。”
领域之内,万法皆寂。
霍天狼魁梧的身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钉在原地,他身后的血狼天相光芒黯淡到了极点,那足以吞噬魂魄的滔天煞气,在这片纯粹的“无”面前,就如同被投入真空的火焰,连挣扎一下都做不到,便被迅速剥离、消解。
他引以为傲的武道,他横行北境三十年的霸道,在这里,一文不值。
林玄的情况更加糟糕。
他的白熊天相几乎已经溃散,庞大的身躯变得半透明,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消失。
气血被禁锢,精神被压制,连呼吸都成了一种奢望。
他感觉自己像一颗被扔进深海的石子,正在被无边无际的压力从四面八方碾向最核心的一点。
这就是超越大宗师的力量吗?
言出法随,自成一界。
在这片“真空家乡”里,总教主就是唯一的“理”,唯一的“法”。
“在本座的真空家乡里,你们所谓的武道,不过是孩童的涂鸦。”
总教主那模糊的脸庞转向霍天狼,声音中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
“霍天狼,你可知,为何你镇守北境三十年,气运滔天,却始终无法踏出那最后一步,成就武道神话?”
霍天狼浑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嘴角溢出的鲜血在落下的瞬间便化为虚无,但他那双虎目,依旧死死地盯着总教主,充满了不屈的野性。
“因为,你们走的,从一开始就是一条绝路。”
总教主的声音带着一种阐述真理般的漠然。
“武道,不过是锤炼气血,感悟天地法则的浅薄之术。而本座的星辰大法,却是要将这天地法则踩在脚下,化星辰为己用,身合宇宙,与道同真!”
“你这头老狼的血狼气运,霸道刚猛,正合本座三十六天星中的太阳星位。只要吞了你,本座的星辰大法便可补全最后一丝阳煞,阴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