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普通猎户。
可现在她才明白,那是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刻意收敛锋芒后的平静。
"不可能!"
刘天奉失声,那张俊美妖异的脸,因为极致的震惊而扭曲,再无半分从容。
他头顶那只由真气凝聚的黑色巨手,在白熊天相的冲击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黑气翻涌,巨手表面裂开一道道缝隙,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他想不通!
一个宗师,为何会甘愿蛰伏在这种穷乡僻壤,白莲是从什么地方找到的这种人?
宗师,那是站在武道巅峰的存在,一呼百应,权倾一方。
即便是黑莲教中,宗师也是护法级别的核心人物,享受着无尽的资源和供奉。
可这个男人,却选择了隐姓埋名,在这个连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小村庄里,做一个普普通通的猎户?
但林玄根本没兴趣为他解惑。
在刘天奉心神巨震的瞬间,他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绚烂的真气。
他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断岳,以一种最简单、最直接、也最蛮不讲理的姿态,朝着刘天奉,当头劈下!
一刀断!
这一刀,仿佛抽干了周围所有的光线,所有的声音。
在刘天奉的视野里,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那一道撕裂夜幕、斩断一切的漆黑刀锋!
快!
霸道!
无可抵挡!
死亡的阴影,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笼罩在他的心头。
刘天奉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活了三十七年,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却从未像此刻这般,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气息。
那只摇摇欲坠的真气巨手,在这一刀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刀锋未至,那凌厉的刀意已经将其从中剖开,化作漫天四散的黑气。
"竖子敢尔!"
刘天奉又惊又怒,宗师的骄傲让他无法后退。
可恶!
我可是堂堂黑莲圣使,竟然面对一个猎户吃亏!
这绝不可能!
电光石火之间,他手腕一抖,一柄漆黑如墨、薄如蝉翼的软剑从袖中滑出。
那软剑无风自动,像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剑身诡异地弯曲成一个刁钻的角度,迎向了断岳的刀锋。
黑莲噬心!
这是升平教的镇教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