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钱德福的声音都在发颤。
“信不信由你。”林玄懒得再解释，话锋一转，直接下达了命令，“明天，你继续去城门口施粥。我和你家圣女，会亲自到场。"
钱德福的脑子还有些发懵：“亲自……到场？”
“你不是说刘天奉的眼线遍布全城吗？”林玄的嘴角勾起一丝冷意，“只要白莲圣女还活着的消息传出去，你觉得，他能坐得住多久？”
这个计划，大胆，疯狂，也直接的可怕。
钱德福的心脏砰砰直跳。
他能想象得到，一旦圣女现身，整个黑山县，乃至整个北境的升平教，将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他下意识地看向苏婉，想寻求圣女的意见。
可苏婉只是安静地站在林玄身后，一副全凭夫君做主的模样。
钱德福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
他咬了咬牙，对着林玄拱了拱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的不满：
“这位爷，小人是圣女的属下，一切当以圣女的安危为先。您的计划太过冒险，还请容小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直沉默的苏婉，忽然轻轻开了口。
“夫君。”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江南女子特有的温软，但在此刻寂静的柴房里，却异常清晰。
钱德福愣住了。
苏婉从林玄身后探出头，那张被精心修饰过的脸上，虽然还带着怯意，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她学着林玄平日里说话的口吻，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这一刻，她不是苏婉，她是那个即便失忆，威严也刻在骨子里的白莲圣女。
钱德福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恍惚间，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一言可决万人生死、让无数教中俊杰为之倾倒的圣女。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威压，即便隔着一层失忆的迷雾，也依旧让他心惊胆战。
“是……是！属下遵命！”
他再也不敢有任何质疑，深深地低下头，那颗肥硕的脑袋几乎要埋进胸口里。
他心里翻江倒海。
圣女是什么样的人？
眼高于顶，视天下男人如无物。
除了那个在北境搅动风云的黑山镇守使林玄，能让她另眼相看，几番调戏捉弄之外，何曾有过男人能近她的身？
可现在，她不仅有了丈夫，还对这个看起来普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