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赤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高台上那个跪在地上的黑袍身影,喉结上下滚动。
“术赤!我在问你话!”
“等等……让我看清楚……”术赤的手摸向了腰间的刀柄,声音压得极低,“他身上那股气息……我总觉得在哪里感受过……”
巴图鲁的眉头拧成了一团。
哈丹走过来,声音沉重。
“术赤,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我不确定。”术赤摇了摇头,“但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件事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一百倍。”
高台上。
黑袍使者终于等到了答案。
虚空中没有神谕降临,没有力量灌注,没有任何回应。那个高高在上的存在,在看到白熊天相的那一刻起,就选择了沉默。
“被抛弃了……”
黑袍使者低下头,肩膀剧烈颤抖。
一声干涩的笑,从他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在山谷中反复回荡,让所有听到的人都感到头皮发麻。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
黑袍使者猛地抬头,双目中的黑气彻底炸裂开来,化作两道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
“我赤那,一辈子纵横草原,杀人无数!活着的时候没有怕过任何人!死了之后,被你们挫骨扬灰,我也没有说过一个怕字!”
台下的巴图鲁浑身一震。
“赤那?!”
术赤的脸色铁青。
“是他。我就知道……那股气息不会错。”
“他不是死了吗?”哈丹的声音都在打颤,“二十年前,呼和图亲手砍下他的头,当着三万人的面,烧成了灰!我亲眼看着的!”
“可他现在就在你眼前。”术赤的手死死攥着刀柄。
高台上,赤那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看着林玄,眼神从疯狂变成了一种决绝。
“巴雅尔,你确实强。强到连大祭司都不敢出手。我认。”
林玄没有说话。
“但你别以为这就结束了。”赤那站了起来,身体摇摇欲坠,体内的黑气已经开始失控地向外泄露。
“你……想做什么?”
赤那咧开嘴,露出满口黑色的牙齿。
“交易。大祭司没有救我,那就说明我这条命,已经被他放弃了。既然如此——”
他体内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