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是不错的养分。”
他身上的气息，再次暴涨。那张惨白的脸，变得愈发红润，甚至隐隐透出金色的光泽。他断掉的双臂，在黑气的缭绕下，再次重生，而且比之前更加粗壮，指甲也变得更加锋利。
“现在，轮到你了，新的大特勤。”
他睁开眼，墨色的瞳孔，贪婪地锁定着林玄。
“你的气运，比这老家伙，要美味一万倍。只要吃了你，我甚至能摆脱大祭司的控制，成为新的……神！”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疯狂与渴望。
林玄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惊骇，只有一片冰冷。
他看着地上那具已经不成人形的干尸，又看了看旁边痛不欲生的孛日。
“你，成功惹怒我了。”
他缓缓抬起手中的断岳，刀尖，指向了黑袍使者。
“很好。”黑袍使者舔了舔嘴唇，“愤怒，会让你的灵魂，变得更加可口。”
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冒然攻击。
他只是抬起手，那双墨色的眼眸，对上了林玄的眼睛。
“看着我。”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直接在林玄的脑海中响起。
林玄只觉得眼前一花。
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高台，人群，灰狼谷，都变成了一片虚无的黑暗。
无数的声音，开始在他耳边低语。
“你为何要反抗？”
“顺从我们，你将得到永生。”
“权力，财富，女人……你想要的一切，我们都能给你。”
“你不是渴望力量吗？看看你脚下，这片草原，整个北境，乃至整个天下，只要你点点头，它们就都是你的。”
“你将成为新的神，受万民敬仰，与天地同寿……”
这些声音，仿佛最甜美的毒药，不断地侵蚀着他的意志，瓦解着他的防线。
一幕幕幻象，开始在他眼前浮现。
他看到了自己身穿龙袍，君临天下，文武百官，山呼万岁。
他看到了金山银海，堆积如山，数之不尽的财富，任由他取用。
他看到了苏婉、苏晴、西门韵、疤蛇、白莲、阿桑、阿莎雅……所有他认识的，不认识的绝色女子，都围绕在他身边，对他巧笑嫣然，曲意逢迎。
这些，都是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而现在，只需要一个念头，这一切，都能变成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