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找我？”汉子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正是靖北城炼铁厂的总把头，王铁头。
“王铁头，我来问你，现在厂里一天能出多少精铁？”秦勇问道。
王铁头一听这个，顿时挺起了胸膛，脸上满是自豪，瓮声瓮气地回答：“回将军！托您的福，自从高炉修好，咱们厂里的弟兄们三班倒，人歇炉不歇，如今一天下来，稳稳当当能出五百斤上好的精铁！比之前翻了快一番了！”
说完，他还颇为得意地瞥了林玄一眼。在他看来，这个产量，足以傲视整个北境了。
五百斤？
听到这个数字，林玄的眉头，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这个产量，听起来不少，但对于他即将要展开的庞大计划而言，简直是杯水车薪。
别说造火炮了，就是给三千人的归义军，每人配发几个霹雳弹的外壳，都得生产好一阵子。
“辛苦了。”林玄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随即从桌案上又取来一张纸，拿起笔，在上面迅速地勾勒起来。
很快，一个奇怪的物体的草图，便跃然纸上。
那东西，外形像一个铁皮葫芦，又有点像个大号的梨，上面还带着一根短短的引线。造型古怪，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协调感。
正是手榴弹的雏形。
他将图纸推到王铁头面前。
“这个东西，能做吗？”
王铁头凑上前，瞪大了眼睛，把那图纸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满脸都是困惑。
“这……这位大人，这是个啥玩意儿？酒壶？还是夜壶？”他挠了挠头，实在看不出这东西有什么用。
“不该问的别问！”
秦勇眼睛一瞪，呵斥道，“让你做，你就做！需要什么，只管开口。做不出来，老子拿你是问！”
“是是是！”王铁头被吓得一个哆嗦，连忙把图纸收好，连声应道，“保证完成任务！”
说罢，便一溜烟地跑了，生怕再待下去，会被将军的口水淹死。
看着王铁头离去的背影，秦勇才转过头，有些不解地问林玄：“巴雅尔，怎么，你对这炼铁厂的效率，不满意？”
在他看来，日产五百斤精铁，已经是个了不起的成就了。
“不满意。”林玄摇了摇头，回答得简单直接，“太慢了，也太浪费了。”
“太慢？”秦勇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