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来客栈的后院,万籁俱寂,只有风卷着雪粒,沙沙地打在窗纸上。
林玄的房间里,灯火还亮着。
他没有睡,而是独自一人坐在桌前,手里把玩着一块温润的玉佩,那是临行前,苏婉亲手为他戴上的。
隔壁房间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
那女人似乎有洁癖,先是让客栈的伙计换了全新的被褥,然后又在房间里点上了一种不知名的熏香。那香味很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神效果,丝丝缕缕地透过墙壁的缝隙,钻进林玄的鼻子里。
林玄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安神?怕是催情吧。
这女人,无时无刻不在用她那套魅惑人心的手段,进行着试探和挑衅。
“咚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阿莎雅。
她换下了一身劲装,穿上了一件淡青色的长裙,头发也仔细梳理过。少了平日里的英气,多了几分少女的柔美。只是那紧蹙的眉头,和略带不安的眼神,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这么晚了,有事?”林玄放下玉佩,抬眼看她。
“我……我睡不着。”阿莎雅走到桌边,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那个女人……就住在你隔壁,我不放心。”
林玄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是在担心我,还是在担心你自己?”
阿莎雅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谁……谁担心你了!我……我是怕你被那妖女迷惑了,耽误了我们的大事!”
“放心吧。”林玄收敛了笑意,语气变得平淡,“一条蛇而已,就算她再毒,也咬不死一头熊。”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冰冷的夜风灌了进来,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
“白莲的到来,对我们而言,利大于弊。灰狼部,是秦勇的牌。白鹿部,必须是我们的牌。只有把这两股力量都牢牢抓在自己手里,我们才能在靖北城,真正站稳脚跟。”
阿莎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虽然不通权谋,但也明白,多一个白鹿部,就意味着多一份力量。
“那你……你要小心。”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细若蚊呐。
“嗯。”
得到林玄的回应,阿莎雅像是完成了什么重要的任务,转身就想走。
“等等。”林玄忽然叫住了她。
“啊?”
“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