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个能彻底解决这些问题的机会,就摆在眼前。
风险很大,但回报,更大!
秦勇看着林玄,这个神秘的“巴雅尔”,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以往引以为傲的那些战场经验和权谋手段,在这个年轻人面前,显得如此粗浅。
杀人,他会。
但诛心,他不如这个年轻人。
练兵,他会。
但用生意来强军,他连想都没想过。
“爹,林大哥说的对啊!”秦德炎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忍不住插嘴,“这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咱们收留了呼和图,不仅能恶心死赤那,还能自己挣大钱,这买卖上哪找去?”
秦勇瞪了他一眼,但眼神中的严厉,却消散了不少。
他缓缓地走到城楼的窗口,看着城外那片在风雪中瑟瑟发抖的人群,沉默了良久。
最终,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白气。
“传我将令!”
“开城门,在城西划出一片空地,让他们就地扎营。调拨一批帐篷和粮食过去,先让他们别冻死饿死。”
“另外,派人盯紧了,他们的兵器,一律收缴!但凡有敢私藏兵刃,或是不服管教者,立斩不赦!”
秦勇的命令,果断而又谨慎。
他终究还是被说服了。
呼和图听到这话,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他朝着秦勇,深深地弯下了腰。
“多谢将军活命之恩!”
秦勇摆了摆手,他现在懒得跟呼和-图说话,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林玄。
“巴雅尔,你跟我来。”
……
秦勇的书房里。
他遣散了所有人,只留下他和林玄。
他亲自给林玄倒了一杯热茶,这在以前,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你到底是谁?”秦勇开门见山,声音低沉。
他死死地盯着林玄的脸,那张古铜色的、充满草原人特征的脸。可他越看,越觉得这张脸的背后,藏着一个他熟悉却又陌生的灵魂。
尤其是在悦来客栈,林玄那番搅动风云,逼死周廉的手段,那股睥睨一切的气度。
太像了。
太像那个在黑山县,凭一己之力,搅得整个北境官场天翻地覆的……林玄。
林玄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没有直接回答。
“将军,我是谁,重要吗?”
“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