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勇分析,“青湖部再弱,也是一个部族。林玄一个外人,凭什么能坐上特勤的位置?蛮子最重血统,他就算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在七天内收服几千人。”
秦德炎抓了抓头发:“那信上写了啥?”
秦勇把羊皮卷推过去。
上面只有一句话:白头山顶,老友一叙。落款:巴雅尔。
“这混蛋,还卖关子。”秦德炎骂了一句。
“炎儿,你去。”
秦勇停下脚步,指着偏房的方向,“带上好酒。那蛮子看着憨厚,嘴里藏着不少货。给我全掏出来。”
秦德炎咧嘴一笑。
论排兵布阵,他比不上父亲。
论套话灌酒,靖北城里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交给我。”秦德炎拎起战刀,大步走出门。
偏房,乌日图正抓着一只烧鸡,啃得满嘴流油。
大乾的厨子手艺确实比草原上好,这烧鸡外酥里嫩,香气扑鼻。
门被推开。
秦德炎拎着两坛子酒走了进来。
“兄弟,好胃口。”
秦德炎把酒坛子放在桌上,拍开泥封。酒香四溢。
乌日图吸了吸鼻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不喝酒。特勤大人有令,办正事不能喝酒。”
秦德炎拉开椅子坐下,倒了两大碗。
“这算什么正事?”
秦德炎端起一碗,递过去,“你们特勤跟我爹是老交情,咱俩就是兄弟。大冷天的,喝口酒暖暖身子。怎么,草原上的汉子,连大乾的酒都怕?”
乌日图眼睛一瞪。草原汉子最受不了激将法。
“谁怕了!”
乌日图接过大碗,仰头灌了下去。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进胃里,像吞了一团火。乌日图打了个酒嗝,脸色泛红。
“痛快!”
秦德炎大笑,又给他倒满。
几碗烈酒下肚,乌日图的舌头开始打结。
秦德炎剥了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循循善诱:
“兄弟,你们巴雅尔特勤,最近在草原上可是威风八面啊。”
乌日图拍着胸脯,唾沫横飞:
“那可不!我们特勤大人,那是长生天派下来的神明!”
接着,乌日图开始滔滔不绝。
他讲林玄怎么在祭坛前发飙,把赤那的脸踩在脚下,抢了粮草。
他讲林玄怎么忽悠白鹿部、金雕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