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往上爬,可以。
——但你得有命爬到那一步。
秦勇强压住眼里的贪光,立刻跪下,砰砰砰连磕三个响头,额头撞地作响,声音却稳得像铁:
“属下定不辱命!”
他抬头时,眼底已是一片“忠诚”。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忠诚的底下,藏着怎样锋利的野心。
……
西厢房,原本是节度使府招待贵客的雅苑。
虽然受波及塌了一角院墙,但屋内陈设依旧奢华,地龙烧得滚热,将屋外的风雪严寒隔绝殆尽。
嘭。
林玄一脚踹开房门,将慕紫凝小心翼翼放在了那张铺着锦缎的软榻上。
手指搭在她冰凉的手腕处。
女人发出一声无意识的闷哼。
脉象紊乱,心神受损。
脸色苍白如纸,气息紊乱。
这是急火攻心了。
“呼……”
林玄深吸一口气,掌心贴在慕紫凝的后心。
一股温润醇厚的纯阳真气,顺着经脉缓缓渡入。
随着真气流转,慕紫凝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苍白的脸颊上也终于浮现出一丝血色,呼吸渐渐平稳。
但她依旧未醒。
这种心病,药石无医,只能靠她自己挺过来。
林玄叹了一声。
但心中并没有多少波澜。
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
能活着,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
“来人。”
林玄转身,对着门外吩咐道:“备水,我要沐浴。”
“是。”
门外传来侍女恭敬却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
片刻后。
几个面容清秀的侍女低着头,鱼贯而入。
她们手脚麻利地在屏风后注满了一大桶热水,撒上舒筋活血的药粉和花瓣。
热气蒸腾,水雾弥漫。
林玄挥退侍女,脱去早已被鲜血浸透粘在身上的衣衫,赤身跨入桶中。
那一身精壮的肌肉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渗着血珠。
哗啦。
滚烫的热水瞬间包裹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这一刻舒张开来,发出贪婪的呻吟。
那一瞬间,伤口处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感,紧接着便是深入骨髓的舒爽。
“呼……”
林玄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向后靠在桶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