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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威风凛凛的山大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像只大猫。
    当场毙命。
    当晚,没有篝火晚会。
    因为是中午吃的。
    赵德柱一边剔牙,一边把那根虎鞭揣进怀里,找了个最好的陶坛子,封了一坛好酒。
    第三日傍晚。
    残阳如血,铺洒在皑皑白雪之上。
    原本茂密得连风都透不过去的黑山密林,此刻多出了一条触目惊心的“伤疤”。
    那是一条宽约三丈宽的笔直大道。
    一路上,树桩被连根拔起,地面被踩得坚实平整。
    从重山村,一直延伸到那座让周围县乡闻风丧胆的黑山寨。
    此刻。
    林玄站在寨门前。
    肩上扛着一根足有磨盘粗细、长达十丈的铁桦木。
    树皮已经被扒光,所有枝杈都被削平,只剩下光秃秃、惨白白的主干。前端被削得尖锐无比,像是一杆专为巨人打造的长枪。
    这根木头,重逾三千斤。
    是林玄这一路上,找到的最大、最粗、最笔直的大树。
    一人如山。
    站在寨门前。
    寨门高耸,用削尖的原木排成拒马,两侧箭塔林立,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但此刻,这座凶寨却静得有些奇怪。
    林玄停下脚步,距离寨门不过百步。
    他微微下蹲,肩膀一抖。
    轰隆!
    那根巨大的原木被他从肩上卸下,重重砸在地上,震得前方寨门上的积雪哗啦啦往下掉。
    林玄单手扶着树干,目光如刀,扫过那死寂的寨墙。
    “黑山寨的,开饭了。”
    林玄的声音不大,却夹杂着雄浑的气血之力,穿透力极强,在空荡的山谷间回荡。
    没有箭雨。
    没有滚木礌石。
    甚至连一声谩骂都没有。
    吱呀——
    那扇据说连官军冲车都撞不开的厚重寨门,竟然自己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紧接着,大门洞开。
    只见寨门后的空地上,整整齐齐跪着二十几号人。
    这些人清一色光着膀子,下身只穿着一条单薄的犊鼻裤,在这滴水成冰的天气里,冻得皮肤青紫,瑟瑟发抖。
    更绝的是,每个人背上都背着一捆带着尖刺的荆条,刺尖扎进肉里,渗出血珠,看着都疼。
    负荆请罪?
    这帮杀人不眨眼的土匪,玩得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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