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都觉得刺眼。
方南雁给画着艳装的女人盖好被子,被突然冒出来的阴嗖嗖的楼先生吓出满背冷汗。
他倒吸一大口凉气,脑子很快转过弯,端上恭敬又高兴的笑,“大晚上的你怎么来啦?”
在这个狭小的休息室里,陌生人的病床前,他露出笑脸来,楼烟蔷定不会跟他计较。
如他所料,楼烟蔷抬抬下巴,垂眼都很高傲,“认识?”
“不算,还是上次送去医院的那个。她一直想还钱,喝醉了都追着要把钱给我。”
“哦,这么巧。”
巧得像蔬菜界损失了一块猪头肉,一点道理都没有。
“吃晚饭了吗?”方南雁边问边掏了诊断费,顺手想带楼烟蔷出去。
楼烟蔷错开身子不给他牵。
方南雁看看自己的手,找医生借了卫生间,消毒洗手、一次性纸巾擦干水珠。
他回到楼烟蔷身边,楼烟蔷还是躲开他,跟躲瘟疫似的。
“我洗干净了。”
楼烟蔷没理他。
理解能力堪比一块成年的石头,不想讲话。
他冷傲地在前面大步走,方南雁背着小破包在后面追。
又怎么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