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这一声是两个人同时叫出来的。
老管家蹲下身抱住他,“怎么了这是,哎哟,烧得烫手了!”
方才骂人骂得振振有词,怎么可能突然晕了。
楼天宜没靠近,怀疑道:“又装病骗我的?”
老管家半抱着人,刚把脑袋靠在肩上,几缕红啪嗒啪嗒滴在他的领带上。
“不是装的哇,流血了!”
楼天宜一个箭步冲上来,弯腰把人抱起来往屋子里跑,急吼吼叫医生来急救。
诊断很快,楼烟蔷又肺气肿了,轻微贫血,两地辗转受了寒导致高烧不退。
仪器罩在面上,药物随着呼吸入肺,楼天宜喊来特助训斥道:“叫你照顾好,就是这样照顾的?”
又是肺气肿,又是贫血的,知道是外派了,不知道还以为是流放了!
特助哪里想到楼烟蔷会贫血啊。这几天确实不对劲,楼烟蔷抽空就在睡觉,但特助没办法判断他是困了还是晕了呀……
特助就差给楼天宜磕一个了。
“他昨天还好好的呀,莫不是对谁家omega的信息素过敏?”
楼天宜才不信Alpha会对omega信息素过敏,问特助他今天吃了什么。
从早上就忙,近期胃口也不好,压根没吃东西。
楼天宜无话可说,床上的人哼哼两声,烦躁地把被子和脚边的小靠枕踢飞。
“你别又着凉了。”
楼天宜要给他盖上,他燥得不行,又踢又掀。
他动得厉害,比过年都猪还难按,楼天宜恨不能拿绳子绑着,问医生他怎么了。
医生也没办法:“药雾吸入会有痛感。”
楼天宜一个头五个大,尝试安抚他入睡,楼烟蔷不买账,难受得乱踢乱扇,往楼天宜脸上拍了好几巴掌。
“好了好了,听话,再吸半小时,”哄完又骂:“狗德行到底像谁。”
特助和老管家对视一眼心想:这还不显而易见?
老管家对特助使眼色,特助心领神会,说了营建的标书。
楼天宜现在哪有功夫管这件小事,大手一挥让人去给办了。
特助面露喜色,被楼烟蔷踢飞的靠枕砸了脸,喜滋滋地想楼先生在小方宿舍治疗挺老实的哇,回家了就这样作。
还是个窝里横呢。
楼烟蔷这会是真难受,这药效比上回劲大,整个胸腔一阵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