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S市时,他看中方南雁的稳重和老实才勉强把他留在身边。
现在方南雁是冒失的,只知道在他最忙的时候给他找事,该一脚踹老远才对。
他该换个更懂事、更有见识的。
但他给方南雁找来医生,换下那副张烨的钱买的破眼镜,让方南雁身上的每个物件都留下他的痕迹。
这种莫名奇妙的滋味让他很烦躁,很想找茬,但身上乏得很,额角一阵阵紧,无力发泄心底的小情绪。
他出了会儿神,方南雁说要回单位了。
楼烟蔷冷哼一下,抬着那双方南雁最喜欢的眼睛盯着他。
方南雁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抱抱他,“下次什么时候来?我请假。”
“哪敢,您多忙。”
又在挤兑他招摇撞骗攒局应酬。
“扯着我的名字,学校的资源拉到了,老头老太太的广场建设也招到资金了。”
果不其然,喏,不好听的话鬼一样追上来了。
方南雁笑笑继续抱他,“是楼先生福报大。”
“呵,是报应不爽。”
方南雁还是笑。
说的对啊,把好好一个Alpha搞到假孕了,又是成结又是灌药的,该遭报应。
“那我真的走了?”
“快些吧,抱着热。”
楼烟蔷嫌他肉麻,把他丢出门。
门刚关上,对上特助的职业微笑,楼烟蔷总觉得他在看戏,埋怨道:“他比我们还忙。”
特助讪笑,楼先生面上是赶人,其实很舍不得嘛。
和谐的氛围是短暂的,特助带来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营建那边遇到阻碍,楼烟蔷得回B市找老楼摆平。
负责营建的人是老楼曾经的下属,如今正当权,说一不二,人格外轴,摆出楼烟蔷的名号也不松口,非得楼天宜来说。
特助说得着急,楼烟蔷心里明镜似的,这是老楼在给他施压,他想要走营建的路子就必须回去服软。
至于服软到何种程度……不得而知。
楼烟蔷拧着眉要特助安排回家。
特助有些为难:“那您是当日去当日回吗?”
楼烟蔷要他就这样办,有变数再另做打算。
特助出去安排专线,楼烟蔷捏捏眼角,头越发晕,又有气喘的症状了。
他易感期差不多结束了,身体怎的还这般难受……
他张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