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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助连连摆手,“不不不,你可别这样说,楼先生虽然气性大脾气不好还爱吓唬人,但是私生活很简单的。”
这夸人的法子还真废命呢,让楼先生听见怕是要搬起治疗仪器砸烂特助的脚趾头。
方南雁眨眨眼,想起特助说楼烟蔷治伤都治了六年呢,22岁之前在部队,22岁到28岁在医院。
他松了口气,笑道:“你吓我一跳。”
特助也被方南雁一句话吓得满身汗,擦着额头干笑,“小年轻讲话没轻没重的。”
他开玩笑之后又苦口婆心地跟他说:“别仗着年轻不当回事啊,清宫不是小手术哇,只是现在仪器精妙了看起来简单而已,其实伤身得很呐。”
方南雁怔怔然,他是个结实耐造的Alpha,得天独厚的基因让他受了伤有了病痛熬一两天就能痊愈,他从没想过“伤身”和“养身”。
“多谢,我之后会去医院复查的。”
“不妨事,”特助指指那四个医生,“原本是给你找来的,没想到派上别的用场了,等会儿他们会给你开点药的。”
“给我找来的?”
方南雁吃了一惊,他刚才跟几位医生擦肩而过,瞧见胸牌上的职位介绍,全是轻易不露面的专家。
“对呀,昨夜就找好了。”
要是没有这几个医生,楼烟蔷发着烧还肺气肿经不起挪动,搁在潇西县必定是个大麻烦。
特助叹着气摇头,很职业式地总结道:“果然人得做好事哇,歪打正着还能救自己一命。”
方南雁硬了许多年的心莫名软了几分,为房间里不知是沉睡还是昏迷的人捏了把汗。
两只边牧嘤嘤着用嘴筒子拱方南雁的裤腿,特助打着哈哈摸狗,把气氛搞热。
医生们处理完楼烟蔷,从包里掏出七盒药,让方南雁一日两次换着吃,吃够一个月才能断。
方南雁数数份量,一天得吃至少二十个胶囊,都能当饭吃了。
屋子里乌泱泱一群人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了,方南雁忘了特助的叮嘱,吃了药坐回床边摸住楼先生潮红一片的脸颊。
楼烟蔷抬起烧得模糊的眼眸,“做什么。”
Alpha与Alp